要不是看韓圓圓穿著和自己一樣的衣服,沈雲剛才就把她腳脖子踩碎了。
沈雲輕輕踩住她一條腿,針尖劃過骨膜,賈圓圓全身立刻都溼透了,另一條腿瘋狂抖動。
過了一分鐘,沈雲拔出銀針,“能好好說了嗎?”
賈圓圓瘋狂點頭,後腦勺磕在牆上都顧不上了。
沈雲拿出她嘴裡的布,“你要是敢亂叫亂說,這條腿就別要了。”
這時賈圓圓看沈雲已經跟看見鬼沒什麼區別了,“我說!我說!是王紅和她的一個朋友昨天來找的我,我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衛生間,她們就走了。”
沈雲指尖沾了一絲靈泉在針孔上按了按,站起來開啟門,“進來吧。”
院長几人進來,沈雲指了指牆根的韓圓圓,“問。”
一聽沈雲說話杜科長就覺得沈雲是在說他,立刻讓人把韓圓圓架起來,放在了椅子上,他坐在對拿出筆記本。
這邊剛做完筆錄,王紅和王秋葉被帶了過來。
兩人被分開詢問,王紅看到沈雲在這裡一點不意外,“我雖然來了,但也就待了幾分鐘,看她忙著我們就走了。”
杜科長敲了敲桌子,“跟你一起來的是誰?你有沒有碰過桌子上的藥?”
王紅手指悄悄捏了捏,“和我一起來的是一個朋友,叫顧明月,我可沒有碰過桌子上的藥。”
“顧明月在哪裡上班?”
王紅攤了攤手,“我不知道她在哪上班,我只知道她住在醫院家屬院邊上。”
看她還算配合,杜科長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一下具體地址。”
王紅眼睛瞟了一眼窗外,“家屬院邊上有棟兩層俄式小樓,二樓第一家就是顧明月家。”
她剛說完,胡科長就指了兩人去找人了,接著繼續問王紅,“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裡認識的?”
王紅想了幾秒鐘才說,“去年認識的,我從家屬院出來撞到了她,她手裡的豆漿倒了我一身,後來她賠了我一身新衣服,就這麼認識了。”
聽她說完所有人都去看柳醫生,這情況還真是眼熟。
胡科長問王紅,“昨天你們倆為什麼來這裡?顧明月有沒有動桌上的藥?”
王紅看了沈雲一眼,“我就是來找韓圓圓玩,她沒空我們就走了,我們什麼都沒幹。”
審問王秋葉的人拿著本子進來了,“王秋葉一口咬定不是故意撞到柳醫生的,說只是意外。”
沈雲毫不意外這個結果,但誰都不信會這麼湊巧,如果今天沈雲沒有一包包檢查藥材,如果做出了有毒的藥丸,追責只會是沈雲的鍋。
去抓顧明月的人也回來了,家裡根本沒人,隔壁說昨晚就沒聽到有人回來,問了一圈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房東說這人經常不在家,租的房子下個月才到期,但是她只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其他還不知道。
沈雲覺得這人昨天可能就跑了,這名字恐怕都是假的。
她回頭看王紅和王秋葉,王秋葉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王紅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