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愛國伸手想拿走兩張藥方,被沈雲撤了回來,“申副處長,這個您不能拿走,只能看,我手寫藥方是要留檔的。”
申愛國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那能給我看看嗎?”
沈雲又把藥方遞給了他,申愛國看了一遍還給了沈雲,“沈同志,年紀不大,但是能力不俗啊!”
“您過獎了。”沈雲也客氣了一句,把藥方裝進了兜裡。
沈雲補錄了自己那部分筆錄就打算回去做藥了,申愛國卻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關上門申愛國給沈雲倒了一杯熱水,“沈同志啊,來來來,咱們坐下喝點水。”
沈雲看看桌上的水端起來抿了一口,“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您看到了,我那麼多藥等著回去做呢。”
申愛國哈哈笑了,“那我就直說了,聽說你對審訊很有經驗,那兩個嘴硬的你幫幫忙行嗎?”
聽他說的是這事沈雲沒有答應,“申副處長,這不符合規定,我以前審的都是戰場上抓到的敵人,不說實話就把腿踩斷,一腳不行就再踩兩腳,人自然就什麼都說了,但是很明顯,現在不適合。”
說話的時候沈雲的目光直白的看著對面的申愛國,不避不讓。
申愛國推過來一頁紙,都是賈圓圓對沈雲的指控,“賈圓圓舉報你對她刑訊逼供,對她動刑。”
看完筆錄沈雲靠在了椅背上,看著對面的申愛國,眼神里有點玩味,“這種對前線士兵用藥都敢動手腳的人說話怎麼能信呢?況且她還沒有證據,是不是申副處長?”
申愛國又看了沈雲幾秒,才搖搖頭笑了,“小同志,你很謹慎。”
“我們是法治國家,凡事都講究個規章制度,您說是吧?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沈雲說完就起身準備走了。
申愛國沒有再攔著。
沈雲沒有開車回去,而是去找了沈慶元,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仔細和他說了一遍。
沈慶元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那個申愛國是這次軍改空降過來的,我對他了解不深,他以前是蘭市軍區的,這些工作先交給他們去做,你先去準備任務要用的東西。”
肖連長卻有些欲言又止,沈雲看他有話說,“肖連長,有什麼事你就說。”
肖連長走到沈慶元身邊才說,“上次我帶沈雲去醫院檢查見過那個叫王秋葉的女醫生,我看到過她和申副處長在大院裡說話,他們好像認識。”
他說完沈雲看了肖慶元一眼,沈慶元對肖連長說,“小肖,你先出去。”
等辦公室門關上,沈雲才把之前她接觸的國安那邊的一些事情和沈慶元說了。
沈慶元捏了捏眉心,“咱們這邊更復雜,慢慢你就知道了,各方勢力都在這裡亂來,咱們的任務非常艱鉅。”
看他憂慮的皺眉,沈雲安慰了幾句,“事要一件一件做,再硬的骨頭也能啃下來。現在您要考慮的是,如果申愛國和王秋葉有牽扯,是不是讓申愛國迴避。”
申慶元點頭,“你說得對,但艱鉅的任務也可以交給一把手,他牙口好。”
說完撥了個電話給政委,“政委,我這邊有個問題要向你彙報一下,需要你來處理。”
沈雲看沒他什麼事了,悄悄出去把門關上了。
幾麻袋中藥粉把吉普車塞得滿滿的,沈雲收進空間一部分,又開車去化工研究所把託沈慶元找的幾個新的白搪瓷大桶,放到車上。
這種東西只在實驗室裡用,她在外邊還買不到這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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