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捏著一根針，“我問你答，說錯一句扎一針。”
常月月閉上眼睛不吭聲，還把頭扭到了另一側。
“第一個問題，你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對吧？”
常月月的眼睛突然睜開，直直看著沈雲。
不用她說沈雲也知道了答案，“第二個問題，你就是顧明月吧？藥包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常月月又把眼睛閉上了，嘴巴閉得緊緊的，不肯說話。
沈雲從桌子上拿起毛巾塞進了她的嘴裡，一手按住了按住了她捆在一起的兩個腳腕。
銀針慢慢從小腿前刺入，在骨膜上緩緩滑動。
床上的常月月突然像觸電一樣瘋狂扭動，上半身從床上彈起又被沈雲一胳膊肘懟倒。
木床咯吱亂響，沈雲把她從床上拖到了地上，整整五分鐘過去，常月月已經痛暈過去一次，沈雲才拔了針。
地上的常月月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沈雲用腳尖踢了踢她，“現在老實交代你知道的，做不到咱們就再來五分鐘。”
常月月的眼球緩緩轉動，半天才聚焦在沈雲的臉上，然後用力點頭。
沈雲蹲下拿出她嘴裡的毛巾，“你先自己說說。”
常月月看著房頂，好半天沒出聲，就在沈雲又拿起針包的時候，她才開口，“我是小鬼子的人，是去年才來的烏市，顧明月和常月月都不是我的真名，我叫高橋惠，本名高橋惠子。”
沈雲的錄音機在安靜的轉著，筆記本上也在記錄，“你什麼時候來的華國？”
地上的常月月，就是高橋惠聲音低了下去，“我從小就在山城長大的。”
沈雲立刻就知道了她家是哪的了，“藥是怎麼回事？”
高橋惠嘿嘿笑了，“我本來是去和王秋葉接頭的，她說你來了烏市，她看到過你了，我們本來是要對你動手的，藥的事我不知道誰幹的。”
沈雲記錄的筆頓住了，“中藥房裡的藥不是你動的手腳？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高橋惠看著沈雲，“你可是太有名了，王城是不是把東西給你了？”
沈雲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幾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高橋惠突然把舌頭伸了出來，不等她咬斷舌頭，沈雲已經一步過去卸掉了她的下巴。
沒有和她廢話，直接把毛巾又塞進了她的嘴裡，送了她十分鐘兩輪的脛神經骨膜支物理刺激疼痛耐受試驗。
看著昏死過去的高橋惠，沈雲心裡發寒，這些人居然知道她，那下午她還去門衛問她的名字做什麼？
一針扎醒了高橋惠，拽出了她嘴裡的毛巾，拍了拍她的臉，“醒了就睜眼說話，不然我天天都要研究你。”
高橋惠慢慢睜開眼睛，嘴角擠出兩個字，“魔鬼！”
沈雲笑了，“我是魔鬼你們是什麼？比魔鬼還惡毒下賤的東西，你最好別再跟我玩什麼花樣，不然我讓你嚐嚐你們當年的研究。”
高橋惠絕望了，她受過特種訓練，華國人的手段她太清楚了，但是這種人她沒遇到過，比她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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