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娥的聲音明顯帶著重重的鼻音,“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有沒有告訴你舅媽?”
沈雲安慰的和她講,“原則是不能說的,我只是和您報個平安,讓您高興高興,小舅舅知道她的電話,會聯絡的,您這邊要先對外保密。”
雲青娥吸著鼻子,一個勁的說,“好好好!不說不說!”
沈雲又安慰了雲青娥一會,她媽有些激動過頭了,不過她能理解,畢竟孃家的親人就剩這一個了。
掛了電話沈雲長長嘆了口氣,“哎,我太累了,我要回去了,我離隊太久了。”
校長看著她不為所動,“要不然我親自送你去?”
沈雲嗖的站起來,“不敢不敢。”
說完趕緊跟著警衛員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抱怨,“我就是醫生,還看什麼醫生啊。”
到醫院是警衛員拿著校長的條子一路綠燈檢查過去的,好多醫生是認識沈雲的,當初的床邊教學沈雲也是在這裡上的課。
帶過她的老師看著沈雲肩膀上猙獰的傷口,縫了歪歪扭扭的線,眼圈都紅了,“沈雲……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這還有些輕微氣胸,要臥床休息,不能用力咳嗽也不要拿沉得東西,你自己就是醫生該注意的都清楚。”
沈雲微笑著痛快答應,“好好好。”
然後扭頭看了看後背上的傷口,當時一個手給自己縫針,確實縫的有些難看,只是勉強縫在了一起。
老師抬手摸了摸她後背的疤,確定裡邊沒有感染才放心,“必須注意安全聽到沒有?”
沈雲誠懇的說,“沒關係,一個疤而已,而且別人也看不到,別擔心。”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她那麼多戰友都犧牲了,命都沒了,她這點傷算什麼?況且那兩個大傢伙想必已經被藏起來了。
上輩子她死的時候我們才買了人家淘汰的舊殼子,這才有了第一艘航母,現在他們圖紙和真傢伙都有了,這還不值得嗎?她覺得拿命換也值得。
X光顯示沈雲的骨頭雖然長得不太整齊,但已經長了骨痂,醫生說好好養著就行。
警衛員又帶著沈雲回了校長辦公室,路上沈雲半是請求,半是威脅的和警衛員商量,“你回去就說我身體特別好,哪哪都特別好,行不行?不然我可在校長面前說你壞話了哦。”
警衛員答應的挺好,“嗯嗯嗯,我肯定會好好說的。”
進了辦公室,他就一板一眼的把醫生的原話和校長說了,“醫生說沈雲同志肩胛骨骨折雖然不重也長了骨痂,但是因為沒有好好固定和休息已經錯位了,而且還有輕微氣胸,她需要臥床好好休息。”
沈雲氣的衝他翻白眼,合著剛才那些話她都白說了,這傢伙是一點不拿自己的威脅當回事啊。
校長聽完立刻拍了桌子,站起來對著警衛員嚷,“去門診部給她弄張床,讓她住上半個月再走。”
沈雲立刻站起來就要跑,“別別別!別啊校長,我這馬上就好了,我可不是盆裡的嬌花,我是打不死的大蟑螂,您可別關著我。”
警衛員警惕的站在門口兩手撐在門框上,生怕她溜出去自己捱罵。
三人正在這僵持著,校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校長伸手點了點兩人,這才接起電話。
警衛員立刻明白這是讓他守好門的意思,看沈雲的眼神更警覺了。
校長拿起電話,只喂了一聲,就哐當坐回到了椅子上,“在我這,是!我明白了,好!”
結束通話後校長看著沈雲,嘴唇蠕動半天還沒有說出話,但是眼眶紅了。
”。我嚇別可您?長校了麼怎“,來起了站上子椅從慢慢,好不預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