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拿起電話，手指放在撥號鍵上，抬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孔令申，“你也出去。”
孔令申嘆了口氣沒有多說，搖著頭快步走出了辦公室，他知道這丫頭是從心眼裡不信任他了。
吳校長正在吃早飯，聽到沈雲的聲音有些意外，“沈雲，出什麼事了？”
沈雲看了看辦公室的門，“校長這電話會被監聽嗎？”
吳校長反問沈雲，“你在哪？孔令申辦公室？”
“嗯。”
吳校長沉吟了兩秒，“不會，這是專線，說關鍵詞。”
沈雲想了想才說，“王城……”
吳校長突然出聲制止，“沈雲！直接說你想問什麼。”
沈雲心臟不受控制的開始亂跳，不是說安全的嗎？那為什麼還這麼緊張？
“孔令申值得信任嗎？我現在不信任他。”
吳校長早就知道了王城的事，但是他沒想到王城會去找沈雲，還被他找到了。
聽到她這句話，吳校長知道沈雲是因為什麼才這麼不信任孔令申的。
“沈雲，雲長生被發現是因為那個特工正好是從這邊傳出訊息的一環，他們在飛機上碰到是湊巧了，你帶著雲長生離開那邊的時候，他們這邊的情報網就得到了滅口和找東西的命令，孔令申這邊沒有洩密。”
沈雲深吸了一口氣又問，“好，那他還值得信任嗎？”
“他是經過考驗的老同志，值得你信任。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安排你去找咱們以前的寧部長，你見過的。”
沈雲想了又想，這人不管是交到哪裡，最後還是會轉回到國安這邊，“我明白了校長。”
吳校長沒有結束通話電話，“你叫孔令申進來接電話。”
“好的。”
沈雲走到門口，孔令申正在走廊裡來回踱步，眼神焦慮，看到沈雲開門快速走了過來。
沈雲看他一眼往回走兩步，側身等在了門口，孔令申馬上進來把門關上了，沈雲站在原地指了指桌上的電話。
孔令申立刻明白了，趕緊走過去接了起來。
沈雲已經關門出去了，門口的警衛員問，“沈雲同志，我送你去機場嗎？”
“先等等。”沈雲猜測她今天這個順風飛機可能坐不上了。
孔令申正在辦公室裡捱罵，多少年沒被罵過了，挨完罵才一再保證，“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把她牽扯進來，孩子捅破了天，大人自然是應該頂著的。”
放下電話孔令申又去門口把沈雲叫了進來，“人在哪？”
沈雲把王城的事和他仔細說了一遍，包括他現在的狀態，和東西具體位置，“都交給你了，如果他再出事，我就去舉報你。”
孔令申舉手保證，“你放心，我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