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孫冬梅緊急手術後,大人孩子已經一起拉到市裡去了,到市裡醫生說子宮保不住了,手術把孫冬梅子宮摘除了,孩子搶救一晚上,沒保住。
大家都覺得孫冬梅瘋了,為了不花自己的錢把兒子憋死了。
沈雲覺得孫冬梅會把這筆賬算到她家頭上,那就算唄,正好可以好好收拾一下這兩口子。
平靜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沈援東回來了,比預期早不少,晚上雲青娥正在端飯,沈星從院子裡喊,“媽!媽!沈援東來咱家了。”
沈雲一邊盛飯一邊偷樂,這兩口子是徹底得罪沈星這個煞神了。
等半天只聽沈星一直在叫媽,沒見有人進來,沈雲到門口一看,沈星正死死擋住開啟的半扇大門,把沈援東攔在了外邊。
沈雲回去叫雲青娥,這家還是父母做主,讓不讓他回家,不應該是她來決定,“媽,沈援東回來了,在門口呢,沈星不讓他進來,他也不走。”
雲青娥擦了擦手往外走,沈雲跟在後邊。
沈援東看到雲青娥,立刻叫喚上了,“媽!你管管沈星,看她像什麼樣子,不讓我進門,”
雲青娥解下圍裙,“她沒什麼錯,你來幹什麼?咱們可是斷親了。”
沈援東依然笑呵呵的,“媽,您說什麼呢,我可是你親兒子,你和孫冬梅斷親,又不是和您兒子斷親,您快讓沈星閃開讓我進去。”
雲青娥冷冷的看著他,“我再說一遍,我和你斷親了,你們結婚夫妻一體,等我斷氣那天你們想來磕頭再來吧。”
說完一腳把門踢上,沈星利索的插上門栓,沈青山和沈援冀去大北溝運木材了,三人坐家裡等著一起吃飯。
沈青山回來的時候沈援東以為看到了救星,“爸!爸你回來了。”
沈青山打量他一眼,領章沒了,知道他這是轉業了,“分去哪裡了?”
沈援東高興的說,“縣畜牧局。”
沈青山“嗯”了一聲進院裡了,沈援冀也進去了,沈援東低頭拿行李的功夫沈援冀已經把門插上了。
沈援東氣的啪啪拍門,再沒人搭理他,村裡有人看到了也沒人上前問,誰都知道怎麼回事。
沈雲以為他已經走了,第二天早晨起來看他躺在院子裡的空板床上睡覺,雲青娥也起來了看到了,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媽,你幹嘛啊!”沈援東剛才就醒了,只不過是不敢睜眼,這回也不用裝了。
雲青娥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沈援東跪下抱住雲青娥的腿,“媽我錯了,我以前鬼迷心竅了。”
雲青娥閉著眼睛不說話,沈援東開始搖晃雲青娥的腿,雲青娥不耐煩的說,“放開我…你直說吧,你想幹什麼!”
“媽,我想和你借點錢,我們……”
“沈雲!把他扔出去,再進來就打斷腿!”
沈雲一聽就樂了,薅著沈援東的後衣領子就把他拖出去了,插上門後發現他的包還在地上,順著牆頭給扔了出去。
沈雲站在原地看著木門,想等她上學前去套麻袋把倆人打一頓,然後想辦法把他們工作搞沒,然後……
雲青娥看著閨女臉上變換的神色,語重心長的說,“二丫頭,別因為不值得的人髒了自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