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娥說完深深地看著沈雲,沈雲沒忍住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但是眼淚控制不住。
雲青娥摩挲著她的背,語氣溫和,“媽媽知道你可能經歷了些什麼事,但是萬事要向前看,要珍惜自己的羽毛,如果一定要做什麼就要行事縝密不露破綻,不能因為不值得的人或事汙了自己前程。”
說完雲青娥又拍了拍她的肩進廚房做早飯了,沈雲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天,母親居然只說讓自己縝密。
很快就要開學,沈雲又去了山頂,收了兩個小時水,考慮再三,沈雲還是往小鬼子以前的據點去了,半路上又看到兩個記號。
順著記號找到了山裡荒廢的地下工事,大門敞開著,看來已經被搜尋了,但沈雲還是下去看了,長長的通道,兩側都是沒有門的房間,地上都是沒到腳脖子的積水。
沈雲走了半個多小時,一扇鐵門鏽跡斑斑,一個暗鎖把門鎖的死死的,門上有些被撬過的痕跡,明顯沒有撬開。
她拿出一個大錘,廢品站找到的,打鐵用的那種,沈雲舉起大鐵錘自己念,“八十!八十!八十!……”
最後她自己都笑了,她要是剽竊那些影視劇本,流行歌曲,也會成為名人吧。
門被砸變形,露出了鎖舌,被沈雲砸斷,大門開啟一條縫,水流嘩嘩流進去。
她以為裡邊是什麼寶貝,鎖這麼嚴實,但推開鐵門的那一刻沈雲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一間間牢房,裡邊全是刑具,有的遺骨就掛在刑具上……
她一間間牢房走過去,在一間牢房的地上看到一件被扔在地上的上衣。
雖然非常髒,但仔細分辨還能看出那熟悉的黃綠色,沈雲用手輕輕提起一角,嘩啦一聲,布料碎裂,一具小小的遺骨掉落在地。
沈雲眼眶都溼潤了,她默默退出去,直奔山下,這邊山下就是鎮子,這個鎮子她這輩子還沒來過,不斷打聽才找到派出所。
門口的警衛抬手示意沈雲站住,“請問你找誰?”
沈雲把手伸進挎包,從空間掏出軍校學員證遞了過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須現在向你們領導彙報。”
值班的民警把證件還給沈雲,領著她到了所長辦公室,所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那個坐姿站姿怎麼看都像退伍軍人。
值班民警介紹,“這是我們肖所長。”
“什麼事?”男人的聲音有些威嚴。
沈雲報告了一聲,遞出了自己的證件,說了自己的發現。
肖所長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沈雲點頭,肖所長叫了五個人,跟著上了山,看到牢房裡一具具遺骨的時候肖所長也好半天沒有說話。
後續事情肖所長說要先向上級報告,幾人把門勉強合上,一起往外走。
走了一半沈雲在一個沒進去的岔路口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順手用粉筆畫了一個記號避免迷路。
一直是沈雲帶的路,裡邊漆黑一片,也沒人發現走錯了,都跟著沈雲進去了。
走到岔路盡頭是一個深深豎井,一股惡臭翻湧瀰漫,手電照下去全是層層疊疊的白骨。
“這些畜生!” 沈雲咬牙切齒,她看到了,顱骨上都有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