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場,眾人陸續走出會議室,顧謹言先行返回酒店休息,只留下葉肖獨自留在分公司辦公區。
姜城看著葉肖走進財務辦公區的背影,臉上的客套笑意徹底垮掉,他快步走回了辦公室,王偉緊跟而上。
關上辦公室的門,王偉看見自己的姐夫臉色鐵青,心頭咯噔一下:“姐夫,現在怎麼辦?顧謹言把葉肖留下來盯著查賬,咱們之前改的賬面記錄會不會露餡?”
姜城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眼底滿是陰鷙:“怕什麼?原始底單早就被我們轉移走了,財務經理那邊也被我們拿捏住了把柄,只要他咬死口徑,賬面表面看不出問題。”
“也是,這個葉肖長得挺好,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力呢。”王偉腦海裡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葉肖出眾的樣貌,不好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姜城一記冷眼打斷。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姜城壓低聲音呵斥,“葉肖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現在最重要的事,一是立刻聯絡財務經理,讓他今晚把所有備用的虛假臺賬全部封存,絕對不能讓葉肖接觸到;二是把我們往外轉移資金的轉賬記錄全部粉碎,找中間人把這筆錢暫時凍結。另外,吳大海那邊也要盯著,他手裡要是握著紙質證據,一定要想辦法拿回來。”
王偉連連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另一邊,葉肖已經坐在了財務部的辦公桌前,財務經理戰戰兢兢地把整理好的賬面資料遞上來。葉肖沒有立刻翻看厚厚的報表,只是抬眼淡淡掃了對方一眼:“這半年所有專案的銀行流水、合同原件,全部調出來,我要逐筆核對。”
財務經理心頭一慌,支支吾吾地推脫:“葉特助,部分合同原件歸檔了,需要一點時間調取……”
“多久?”葉肖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顧總給了幾天時間,我沒有多餘的耐心等。如果資料不全,我只能直接聯絡總部法務和銀行,直接調取對公賬戶全部明細。”
財務經理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不斷冒出汗珠,他清楚一旦總部直接對接銀行,姜城做的手腳會一覽無餘,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我、我現在馬上全部找出來。”
吳大海坐在辦公室裡沉思了片刻後對助理說道:“把備份好的姜城挪用公款的完整證據打包,隨時待命,等葉特助查到關鍵節點就送過去。”
接連兩天,葉肖都泡在財務辦公室核對賬目。
另一邊,姜城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心中的不安越積越重,一個陰狠的念頭在心底慢慢滋生。他清楚葉肖為人正直,絕不會被錢財收買,可若是自己攥住了葉肖的把柄,對方就只能乖乖聽自己的擺佈。想到這裡,他湊近王偉,低聲吩咐了幾句。王偉聽完連連點頭,立刻下去安排。只是王偉心裡也藏著私心,倘若能拿捏住葉肖,自己是不是就能借機靠近他?這般念頭一冒出來,他心頭不由得一陣燥熱。
這天,葉肖結束了手頭的工作,剛走出財務辦公區,姜城便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和善的笑意:“葉助理,這兩天辛苦你了,今天我做東,務必賞臉一起吃頓飯。”
姜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葉肖實在不便推脫,微微頷首應聲:“好的,麻煩姜總了。”
見葉肖應允,姜城心底大喜,隨即帶著葉肖前往蘇市一家名氣不小的會所。
白玉燕此刻已經抵達蘇市,和顧謹言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當晚,她從系統那裡得知葉肖今晚不在酒店,她認定時機已到,趁無人留意,讓系統悄悄往顧謹言的酒水裡面下了藥。
另一邊會所包廂內,葉肖陪著姜城虛與委蛇,兩杯酒下肚後,異樣感很快湧上。他酒量一向很好,此刻卻陣陣頭暈,渾身燥熱,他心裡瞬間明白自己被下了藥。但是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地應酬幾句,片刻後才溫和開口:“我去一趟衛生間。”
姜城並未起疑,等葉肖走出包廂,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偉:“你那藥到底管不管用?我看他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王偉一臉篤定,寬慰道:“姐夫放心,絕對管用,再過一會兒藥效就上來了。”
“嗯,那就好。”姜城低聲應道。
可兩人等候許久,始終不見葉肖折返,姜城猛地站起身,神色慌亂:“壞了!”當即快步衝出包廂,直奔會所衛生間找人。
王偉緊隨其後跟上去,兩人把會所衛生間找了個遍,都沒看見葉肖的人影,心知對方定然察覺到了酒裡有問題,藉機脫身逃走了。
二人折返包廂。
王偉滿臉慌亂,急聲問道:“姐夫,這下可怎麼辦?”
姜城臉色難看至極,沉默片刻後強作鎮定:“不用慌,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們動過手腳,事情也沒成,根本抓不住我們的把柄。”
。錯沒得說城姜得覺頭點連連,鬆放稍稍經神的繃偉王,話番這完聽
。難熱燥渾得覺刻此,備防無毫前先己自,藥下眾當敢竟,段手擇不此如事行城姜到料沒萬萬他。火怒是滿底心,上車租出在坐肖葉,邊一另
。了番一方對”敬回“好好是能只,氣客必不也他那,做樣這城姜然既,意主定打自暗,冷沉然驟面肖葉,謀圖的方對到想一。楚二清一裡心他,盤算齪齷麼什的打城姜,年多場職跡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