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怎麼做?”白母轉頭望向白父,聲音裡滿是焦灼緊張。
“是啊,爸爸。要不……要不把她交給顧家吧,她闖出來的禍,憑什麼要我們一家人承擔?”白卿卿死死地盯著白玉燕,眼底翻湧著兇狠。
“卿卿說得有道理。”白母連忙附和。
“沒用了,已經晚了。公司的資金窟窿,根本沒有辦法填補。”白父沉聲說道,語氣沉重。
聽見白父這話,想到往後要跌落谷底、再也維持不住體面的生活,白卿卿徹底繃不住了,厲聲嘶吼:“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非要連累我們!”
她狀若瘋魔,揚手就朝著白玉燕撲過去動手打她。
白玉燕從來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性子,當即迎上前,和白卿卿扭打在一處。
“住手!”白父猛地一聲大喝。
打得雙眼通紅的兩人動作一頓,短暫僵住。
白父神情陰狠地盯住白玉燕,對白母沉聲開口:“給她物色個人嫁過去。”
“爸,你怎麼能……”白卿卿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白母伸手拽住。白母向著白父輕輕點了點頭:“我會給她物色一個合適的。”
白父點了點頭,多年夫妻,他清楚白母明白自己的盤算。他嫌惡地掃了一眼白玉燕,轉身徑直離開。
“媽,什麼意思?你們要我嫁人?”白玉燕怔怔地看向白母,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你如今也就只剩下這點價值了。”白母面色冰冷,隨即向一旁傭人吩咐,“把大小姐帶回房裡,看好她,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我不去!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放開我,不能這樣對我!”
白玉燕拼命掙扎,卻始終掙不開她們的桎梏。恐慌層層攫住她,她含淚苦苦地哀求,白母卻始終無動於衷。
看著白玉燕被傭人帶上樓,白卿卿心底湧上一陣暢快。可轉念想到白家如今岌岌可危的局面,她不由得心生疑惑,開口問道:“媽,她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嫁給誰?”
“能嫁的人多的是。”白母意味深長地望了白卿卿一眼,淡淡地說道。
白卿卿聽完,後背驟然升起一股寒意。
另一邊,旁人徹夜難眠,葉肖卻睡得安穩十足。
睡醒之後,他懶懶得起床,簡單洗漱完畢,然後望著空蕩蕩、沒有一件新衣的衣櫃,低笑一聲,重新穿上自己原先的衣物,才慢悠悠地走下樓。
客廳內空蕩蕩的不見人影,他看向一旁的傭保姆,開口道:“早飯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保姆應聲答覆。
“端上來,我要用餐。”葉肖說道。
“可是,二少爺和小少爺他們還沒有起身……”保姆面露猶豫,站在原地沒有動身。
“我說現在端上來,我要吃飯,難道還要我重複很多遍嗎?”葉肖似笑非笑地看向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