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白玉燕走遠了,管家才轉身回到別墅內。
“她走了?”宋謙出聲詢問。
“是的,小少爺。”管家躬身恭敬回話。
“嗯,那就好。”宋謙語氣淡漠。
白玉燕害死了顧謹言的愛人,雖然外人尚且不清楚顧謹言什麼時候有了心上人,可眼下最重要的是,顧謹言認定是白玉燕所為,那麼事實如何早已不再重要了。沒有人願意為了她,同時與顧家、姚家兩大勢力為敵,自然不會有人伸出援手。
更何況,宋謙想起自己近期運勢迴歸,每一筆投資全都順順利利,鮮有失利。他不得不相信大哥先前的告誡——白玉燕這個人十分邪門。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當初為何會對她動心,權衡再三,最好的選擇就是遠遠地避開,靜待顧謹言出手收拾她。
白玉燕沒能見到宋謙,她失魂落魄地遊蕩在街上,茫然地不知前路在何方。
她知道她絕對不能離開這座城市,一旦離開了,她就要褪去所有的光環,去過普通人平淡拮据的日子。
她打心底裡無法接受,自己明明是女主啊,生來就該享有錦衣玉食的啊。
驀地,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對啊,她是女主!她還可以去找顧謹言,她手裡握著不少籌碼,完全能夠和顧謹言談判。
打定主意,白玉燕直奔顧氏集團。
負責追蹤白玉燕的人親眼看見她走進顧氏集團大廈,立刻撥通電話向白母彙報。
“你說她進了顧氏集團?”白母聲音裡滿是驚愕。
“是的,夫人。”負責盯梢的人回話。
“守在外面等著,她一出來,立刻把她帶回來。”白母沉聲吩咐。
“好的,夫人。”電話那頭應聲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白母沉思著,白玉燕怎麼會跑去顧氏集團。她這個女兒,她是知道的向來愚笨,她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蠢到會主動去顧氏集團自投羅網。難道她手裡握著什麼底牌?”思來想去,白母決定暗中靜觀事態的發展。
另一邊,白玉燕走到前臺,抬聲道:“我要見顧謹言。”
前臺聽見來人直接直呼總裁姓名,一時拿捏不準她和顧謹言的關係,謹慎詢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預約。你轉告他,我是白玉燕,我有關於葉肖的事情告訴他。”白玉燕擔心顧謹言不願見自己,只能搬出這個籌碼。
前臺一聽此事牽扯到了葉特助,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撥通了李助理的電話,將情況如實上報。
李助理聽聞和葉肖有關,同樣不敢怠慢,快步前往顧謹言辦公室進行請示。這些日子他早已有所察覺,顧總和葉特助的關係非同尋常。
而且自從這次歸來之後,顧總身上始終縈繞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頹廢感,彷彿耗盡了全部生氣,平日裡也愈發不苟言笑。
“咚咚咚。”李助理抬手敲門。
“進來。”辦公室內傳出顧謹言低沉沙啞的嗓音。
見到李助理走入,顧謹言面無表情開口:“什麼事?”
“顧總,前臺剛剛來電,一位名叫白玉燕的女士想要見您,她說有關於葉特助的事情要告訴您。”李助理一口氣說完,然後便垂手靜立,恭敬地等候顧謹言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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