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把精銳放在糧草上，說明孫臏不敢跟大魏正面打。膽怯而已。”
趙竭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拉出去，四十軍棍。”
兩名親衛拖著趙竭退出帳外。
公子卬轉頭看向皮氏守將。
“城裡的糧，還夠幾天？”
守將聲音發澀。
“回主帥……不足七日。安邑沒有運糧過來，韓趙封了邊境，買不到。”
公子卬攥緊劍柄。
“七日。足夠了。傳令全軍，放棄皮氏防線，明日全軍壓向汾陰。我要逼孫臏決戰。”
他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韓趙為什麼同時封了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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輜重營外。
嬴虔跨過一具魏軍屍體，靴底踩在凝固的血跡上。一千兩百匹無主戰馬被秦卒收攏，牽往後方。
“馬不錯。”嬴虔拍了拍馬脖子，“正好充實騎兵營。”
孫臏的輪椅停在偏廂車後。他手裡捏著一隻從魏軍屍體上摘下來的馬料袋。
袋子空癟。倒出來只有一把摻著細沙的草根。
“魏軍在皮氏沒有糧了。”孫臏把馬料袋扔到地上。
嬴虔扭頭。“也許只是輕騎沒配夜料。”
“趙竭跑的時候連馬刀都扔了，但戰馬身上沒有備用糧袋。”孫臏手指敲著輪椅扶手，“輕騎劫營，無論成敗必帶兩日口糧。他們身上乾乾淨淨。公子卬連餵馬的糧都擠不出來了。”
嬴虔把劍擦淨，插回鞘裡。
“明日攻皮氏？”
“打汾陰。”
孫臏指著夜色中獵獵作響的秦軍黑旗。
“公子卬急需翻盤。他斷了糧，不會死守皮氏，一定把全部籌碼壓向汾陰。投石機連夜組裝。明日一早開拔，兵圍汾陰。”
“讓他看著城牆，一塊塊碎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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