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留條縫。讓他們把訊息原封不動送回去。他們不蹦躂，大秦以後出兵就少了個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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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郢都。
楚王宮正殿。
令尹昭奚恤正跪著報秋收的賬。殿外一陣急促腳步，寺人捧著密報闖進來，直接趴在地上。
“咸陽急報！秦君大典當日，嘔血昏厥！”
楚王從昭奚恤手裡抽走筆桿，把密報展開。
“昭卿。”
昭奚恤抬頭。
“嬴渠梁要死了。”楚王聲調沒什麼起伏，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稱王大典上當眾倒的，這種人活不過冬天。”
昭奚恤後背一涼。
“王上，秦國雖國君有恙，但林絕和商鞅——”
“本王沒說要打。”
楚王站起來，走下臺階，繞著殿內的青銅列鼎踱了一圈。
“嬴渠梁一嚥氣，老氏族被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全得往外冒。新君剛坐上去，底下人心裡服不服還兩說。林絕再厲害，他一個外來戶，鎮得住幾天？”
楚王在大鼎前站定。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等。等他們自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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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魏王宮。
風雪裹著冷氣灌進殿門。
魏惠王把公子赫的急信捏得皺巴巴的，來回在殿裡走了七八個來回。
幾個老臣跪在下面苦勸，說的都是“國庫空虛”“河東新敗”“不可輕動”。
魏惠王一把掀翻案上的竹簡。
“等？本王還要等多久！”
他指著西面的窗欞。
“嬴渠梁當著天下人的面吐血！他撐不了幾天了！那個太子毛都沒長齊，林絕是個沒根的外來人。秦軍主力全壓在漢中和河東，咸陽空得跟破廟一樣！”
公子赫的信上寫得清楚：秦公倒下的那一刻，臺上的嬴駟臉色慘白，商鞅當場失態。
魏惠王拍了拍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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