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蘇的男朋友嘛?”
山中奶奶坐在藤椅上,抬起佈滿皺紋的臉,看著面前的雲鈺,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的眼睛有些渾濁,但目光裡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狡黠,上下打量著雲鈺。
雲鈺對於這種已經被人調侃過不止一次的事情,早就免疫了。
他面色如常,語氣平穩地解釋道:
“是蘇沫大姐的朋友。”
“哦哦哦,我知道了。”山中奶奶笑著點了點頭:
“抱歉抱歉,之前聽小蘇說喜歡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男生,所以就以為你是了。”
此乃謊言,其實蘇沫根本就沒說過這種話,山中奶奶純粹是看這小夥子周正,隨口編了一句來試探。
但云鈺顯然沒有分辨山中奶奶是否說謊的能力。
他被這麼一說,耳根不由得有些泛紅,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別處,抬手撓了撓臉頰。
只是雖然有些害羞,雲鈺也沒有忘記正事,他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了回來:
“奶奶,你是說這附近的靈異傳聞,都是因為那個爛尾樓嗎?”
在昨天經歷了便利店裡那個詭異的事情後,雲鈺就沒有閒著。
他在網上查了相關的都市傳說,還專門問了蘇沫那個傳言的來源。
蘇沫作為跑社會新聞的記者,訊息靈通,當即就告訴了他一個地址。
這位老人在老城區住了一輩子,街坊四鄰的大事小情沒有她不知道的,那些口口相傳的靈異怪事,源頭往往都能追溯到她這裡。
本來蘇沫說要陪雲鈺一起來,可她畢竟是個苦命的社畜,第二天得趕稿子上班,實在抽不出身,最後就由雲鈺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是啊,你說你昨晚聞到了燒焦味,那多半是那爛尾樓的關係咯。”
瞧見雲鈺談起了正事,山中奶奶也收起了撮合的心思。
她搖了搖頭,蒲扇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表情。
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濃茶,開始緩緩講述起了關於那個爛尾樓的事情。
“其實那地方啊,本來是一間骨灰堂。”
山中奶奶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院子裡的樹沙沙作響,雲鈺卻覺得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這個骨灰堂由一個老人看管,那老人姓吳,大家都叫他吳伯,話不多,人很和善,平時就住在骨灰堂旁邊的小偏房裡。
這處骨灰堂本來也和尋常骨灰堂一樣,存放附近人家過世親人的骨灰,沒什麼特別之處。
但是啊,在那個老人女兒五歲的時候,他女兒病死了。”
山中奶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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