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初入御書房行禮落座後，晟帝盯著他，神色認真問道。
“沈清口中的華夏制度，是否屬實？”
“回陛下，句句屬實，並無虛言。
學子們可憑藉自身專長參加專項考核，合格便能入朝履職。
但放寬門路不等於降低標準，每一輪甄選關卡重重，沒有實打實的才幹終究難以立足，儒家的仁依舊是我們的必修根基。
至於退休發放俸祿的規矩，更是配套了一整套律法與財稅體系。
全國稅收統籌充盈國庫，才有財力承擔官員的養老開銷。”
“你們國家當真如此富庶？”
“的確富庶。”
張衡初將自己路上準備好的話說給晟帝聽。
“早先故土同樣沿用士農工商舊制，商人地位低微。
後來朝廷適度提升商賈地位，配套商事律法，商業蓬勃興起，國內賦稅逐年增收，國庫日漸充盈。
再開展外貿，將各類工藝品遠銷異域，額外賺取大量白銀。”
晟帝眉頭一挑，隨即丟擲疑問：“抬高商人地位，難道不會引得世人盡數棄農從商，田地無人耕種。”
“國家會出臺惠農政策，保障農戶收益，穩住農耕根基。
另一方面規模化商行作能創造諸多務工差事，閒散百姓有謀生去處，遊手好閒之人變少，進一步穩固民生。
同時律法嚴格管控商戶，杜絕資本肆意擴張壟斷。”
張衡初的話給了晟帝很大的衝擊力。
他順著張衡初的話語去想，提升商賈地位的確是一條富國路徑，大晟朝目前不適合這條路，貿然改制隱患重重。
他抬眼望向張衡初，“方才你講到對外貿易，這筆進項是你華夏國庫一大收入來源。”
“正是，我華夏古有瓷器絲綢茶業，現在有琉璃和東風。”
“你說你華夏用琉璃進行通商。”
“臣知道陛下可能不相信，所以臣帶了一物前來。”
說罷，張衡初從袖口取出一串水晶琉璃手串。
“這是臣向沈清借的，那花朵和墜子的便是琉璃，其餘的則是水晶。”
只見那手串串身以清透無瑕的圓形水晶珠串聯，水晶澄澈瑩亮，燭火落於珠體之上，折射出層層流轉的碎光。
珠間錯落點綴著橙色和黃色兩色的琉璃花飾，花瓣玲瓏纖薄，花心嵌著鎏金碎飾，巧奪天工。
手串正中還有著一個鎏金蝴蝶，蝶翼紋路纖細逼真，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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