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李謙和沈廷章去沈清那打探製冰技法,可沈清現在涉及華夏技藝,一點都口風不漏。張衡初也是如此。
工部尚書出宮後憂心忡忡,半年期限壓身,全無頭緒,只能登門求助張衡初,想打探琉璃燒製技法。
可張衡初直接告訴了他,他不會。
求助張衡初無果,工部尚書萬般無奈,只得讓自家女兒輾轉去找安柔素等人,想借機接近沈清,求觀琉璃器物、打探技法訣竅。
衛詩沒跟幾人說她爹要她打探技法,然後蘇清鳶轉頭就答應了,當初華味記遭難,還是她一句話有了轉機,所以沈清待她寬厚。
因此蘇清鳶覺得沒什麼大事,她也想看看沈姐姐的琉璃手串到底是什麼樣子,到時候帶著衛詩同去就行了。
之後蘇清鳶便單獨領著衛詩登門拜訪。落座寒暄幾句,按捺不住心底好奇。
“沈姐姐我聽聞你有一串品相絕佳的琉璃手串,不知可否借我一睹?”
這話一齣,沈清心底微微起了警覺。
除卻宮中晟帝之外和張衡初外,外界根本沒有人知情。
蘇清鳶是怎麼知道的。
蘇清鳶察覺到沈清的疑慮,索性將衛詩的來歷和此行目的全盤托出。
衛詩聞言一怔,萬萬沒料到蘇清鳶這般直率,臉上瞬間染上窘迫。
事已至此再藏著掖著已然無用,衛詩只好放下身段誠懇開口。
“沈娘子,實不相瞞,家父身為工部尚書,奉命探尋琉璃燒製技藝屢屢碰壁。
萬般無奈之下,冒昧前來,還望海涵。”
沈清見眼前少女一臉窘迫,知曉她也是受父輩指派身不由己,心中也不願刻意刁難。
“手串我稍後讓人取來,你儘管細細觀賞,只是琉璃燒製的相關技藝,我的確全然不懂。”
衛詩鬆了一口氣,連忙欠身行禮:“多謝沈娘子體恤。”
片刻之後琉璃手串被人取了過來來,蘇清鳶看得目光怔怔,忍不住連連驚歎,嘴裡不住誇讚此物絕美,世間難得一見。
衛詩捧著手串反覆端詳,此刻才算徹底明白了緣由。
怪不得陛下屢次催促工部,不惜耗費大量人力財力鑽研琉璃工藝。
單單一件首飾便有這般驚豔品相,若是能夠自主量產琉璃,對內可以打造貴重器物充盈國庫。
對外更是能當作外銷珍寶換取海量銀兩,其中蘊藏的巨大利益實在誘人。
把玩許久,衛詩收起心中感慨,不再試圖拐彎抹角打探燒製訣竅。她清楚沈清底線牢固,再追問只會徒增尷尬。
歸家之後,衛詩把親眼所見的景象完整告知了自己父親,工部尚書望著窗外長嘆一聲。
也不知道沈清和張衡初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知道這琉璃的技藝。
只能拋去走捷徑這條路,去尋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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