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問責他們,一概推到秦賀山和華夏仗勢欺人上。
想好後,便也答應下來,一時間,哀嚎聲不斷。
也有一些想要硬剛的官員,直接忍著心痛轉身離開了。
接著耿毅收斂周身凌厲的氣場,轉頭面向圍站的一眾百姓。
“今日宴席鬧出這番紛爭,掃了大夥興致,在此我們使團向諸位鄉親致歉了。”
一眾百姓聞言滿臉難以置信。
連他們大晟的官員都對華夏使團都畢恭畢敬,而使團的人竟然主動向他們尋常百姓致歉。
趕忙擺手推辭,又忌憚華夏強橫的實力,生怕逗留此地無端捲入爭端,想早早離開。
耿毅瞧出百姓內心的拘謹畏懼,並未強行挽留,任由眾人陸續散去。
轉頭吩咐周硯生:“安排一部分人手,把方才鄉親們送來登門的土特產逐一清點,派人挨個送回各家農戶手中。”
使團迅速劃分人手各司其職,營地之內頓時忙碌起來。
一隊兵士留守駐地,嚴加看管正在受杖責的一眾世家子弟;一隊人將農戶送來的土特產悉數退回,還有人接待前來贖人的朝中官員。
然而不少自恃門第顯赫、背靠朝中派系的權貴不肯低頭,幾番求情碰壁之後怒火中燒,索性調轉車馬直奔皇宮。
一眾臣子七嘴八舌懇請陛下施壓使團,釋放家中受罰的子弟,喋喋不休的話語惹得晟帝怒火翻湧。
華夏華夏,又是華夏。
但是氣歸氣,晟帝還是能看清局面,轉頭便把自己心中的火向下面撒去。
晟帝伸手指向殿外斑駁破損的宮牆,怒火滔天。
“你們每日上朝途經此處,心底一點思量都沒有嗎?
你們算算自打使團入京鬧出多少事端?今早滿朝文武特意議事,商討如何懲戒折辱華夏之人。
結果你們倒好自己給人家送把柄。
早先僅有沈清、張衡初二人,他們無兵馬依託、無朝堂撐腰,在我大晟地界尚且敢直接動手懲戒。
現在整支華夏使團攜利器而來,底氣滔天,你們還上去挑釁。
你們非要朕拿整個大晟的安危去賭嗎?”
一眾大臣被皇帝雷霆之怒嚇得齊齊伏地叩首。
“臣等知罪,請陛下息怒。”
晟帝揉著發脹刺痛的太陽穴,連日來接連不斷的事端攪得他夜夜輾轉難眠。
華夏有日行千里的鐵車,能殺人的火銃,威力強橫不怕水的火藥,甚至華夏還能掌控電力的大小,便是大晟官員之間的齷齪都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也盡數知道。
縱然身為一朝帝王,骨子裡滿心傲氣不甘,可實打實的差距擺在眼前,由不得他逞強,他大晟確實比不過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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