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使息怒,今日之事,皆是我大晟臣子出言狂悖,無端挑起禍事。朕必定重重懲戒,給華夏使團一個交代。”
“哼,懲戒?他盤算屠戮我國使團,逼死我朝使臣只是單純懲戒。”
殿內火藥硝煙瀰漫,滿殿文武噤若寒蟬。
“你以為我華夏掌握多番器物,還能忍著與你晟朝和談並未撕破臉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我們不想因為愚蠢的人去發動戰爭,造成無辜的百姓流離失所。
這句話你們晟朝愛信不信?
但我華夏自古有言,日月所照,皆為漢土。
你們若是拿不出個滿意的交代,我也不介意讓你們感受感受我國的國威。”
晟帝看著使團眾人拿著那黑色小火丸,再也端不住半分帝王威嚴,若不拿出誠意,大晟今夜必遭傾覆。
“貴使恕罪。
是朕識人不明、治朝無方,縱容宵小狂悖妄為,屢次冒犯天朝上使,皆是大晟之錯。
朕願割邊境五城屬地予華夏!
所有涉事官員,盡數革職抄家,流放千里。
付彬州族親連坐,永不錄用。
尊使認為如何?”
“不夠。”
短短兩個字,瞬間讓晟帝懸著的心徹底沉到谷底,滿殿文武更是大氣不敢喘。
“你今日給出的賠償,僅僅只能抵今日大殿上挑釁生事的罪責,而且那五座城池我們也不稀罕。
況且此前你們用華夏的製鹽、製糖技藝,暗中窺探自雨亭構造,以及偷用張衡初的的釀酒技藝和嫁接技術,這筆賬,你還沒算。”
晟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道:“那依尊使之見,朕該如何賠付?”
“我也不為難你,自然你們需拿出大晟的一些技藝、特產、物種,與我華夏互通交換,才算誠意。”
晟帝連忙點頭應允。
“朕同意,盡數依尊使所言。”
耿毅眸光沉沉,再次開口。
“這本來就是你們應該的,陛下方才自己說的割讓邊境五城,我們確實不需要,我要你們的能源礦脈。”
老臣聽後,趕緊出言反駁,“不可能,那是我大晟的立國根基。”
耿毅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他抬手輕輕掂了掂手裡烏黑的小火丸,其中威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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