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清理傷口何其疼痛,他本就捱了五十杖渾身虛弱,還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吳常德看著兒子痛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心裡更是揪緊。
一邊心疼愛子受罪,一邊又清楚現有的藥根本止不住流血,拖下去只會失血殞命。
權衡利弊之後,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長痛不如短痛,速速打水清理創面。”
下人趕忙端來溫水,緩緩衝洗乾淨傷口周遭的血汙。
隨後吳常德拿起噴霧對著傷口噴灑。沒過片刻,往外翻湧的鮮血便徹底止住。
屋內所有人懸著的心盡數落下,彭氏緊繃的身子一軟,靠在床邊長舒一口氣。
稍作平復後,又想起自家侄子同樣受了杖刑歸家,傷勢亦是兇險。
她連忙拉著吳常德的衣袖柔聲央求:“老爺既然此藥奇效非凡,能不能勻出些許藥量,送去我兄長府上,救救侄兒?”
吳常德聞言臉色一沉,攥緊手裡的藥瓶冷聲回絕。
“你可知這一小瓶,一丁點的藥劑足足花了我五百金?
眼下咱們兒子傷勢沉重,萬一後續創口反覆滲血怎麼辦,豈能隨意分給旁人?”
彭氏聽完臉色一白,自知提的要求過分,悻悻閉了嘴,再也不敢討要藥劑。
可心裡依舊掛念孃家侄子,便打發人去往彭府告知自己兄長,若是侄兒傷口久治不愈,便前往華夏使團營地從沈清手中購入同款止血藥劑。
彭氏的兄長聽聞訊息,立馬盤問詳情。
“彭大人,是真的。我家公子起初血流不止、藥石無效,噴上那華夏藥劑片刻,鮮血就止住了。”
彭氏兄長聽著回話,眼神反覆變幻,心裡忽然想起昨日宮宴的驚天一幕。
此前眾人因華夏少年當眾撞柱暈厥後還能醒來,定然是使團刻意演戲、弄虛作假。
可事後有人細看大殿樑柱,赫然發現那堅硬實木大柱之上,當真留有一處凹陷,而且當時撞柱聲響也大,不像是演戲。
自家兒子雖然不像外甥那般嚴重,但眼下這般奇效的域外良藥擺在眼前,縱使眼下用不上,囤上一瓶留作家中應急也行。
思索再三,他咬咬牙打定主意,縱然心疼錢財,也要拿出五百金前往華夏使團營地向沈清購入止血藥劑。
然而看見那凹痕的不止他一個,其餘人也紛紛去尋沈清買。
沈清哪裡有,那東西都是國家給的。
耿毅聽後淡淡一笑,“你隨便賣,這是一部分定價單子,要是有其他商人找你買東西,你看著來就行,反正咱們怎麼賣都賺。”
沈清聽後都懵了,“我嗎?我能參與這些交易?咱們使團不是有專門負責對接的人員嗎?”
耿毅看著不可置信的沈清。
“對,我觀察很久了,你很適合,晟朝的商人都想透過你和華夏進行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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