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芝沒敢繼續在商場裡多待,立刻就想回學校去。
但剛吃到甜頭的柏宴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人,軟磨硬泡終於把她拐到車上去,美名曰送她回學校。
其實學校離這裡還不到一公里的路,以京市這個時間段的路況,爬回去都比開車快。
在路上磨蹭了半個多小時,寶芝終於看到明德的大門。
見柏宴似乎沒有停車的打算,彷彿要一直開到學校裡,她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他的胳膊。
“你幹嘛?”
“你的車長得這麼奇怪,到時候大家都看過來怎麼辦!”
寶芝第一次坐這種高階車,車門展開像個大蝙蝠似的,還以為能上天呢。
柏宴抿了抿唇,不高興地調轉車頭,幾分鐘後,停在學校後門一條人流量很小的小路上。
“這樣總行了吧?”
“嗯,可以。”寶芝解開安全帶,頭也不回地就要下車。
不過還沒來得及按下開門鍵,只聽一聲厚重的液壓悶響,兩側蝶翼門應聲落鎖,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忽然從背後襲來。
寶芝心頭一緊,回過頭去,立刻看到了柏宴那雙冷峻卻幽怨的眼。
“你還沒給我回答,不準走。”
他身體逼近,高挺而流暢的鼻樑幾乎與寶芝鼻尖兒相對,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當小三他的確沒有經驗,但在賽場上廝殺過的Yr知道。
一流的打野從不守株待兔。
想把獵物攥在手心,就得又爭又搶。
寶芝將身體貼在座椅上,看著他勢在必得的目光,心裡也不由有點蠢蠢欲動。
這狗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很香啊,還一直貼貼貼,不吃一口倒顯得自己不解風情了。
寶芝不喜歡虧待自己。
她眼睛忽然彎了彎,像一泊盛了月光的湖水,嘴角漾開一抹慵懶又狡黠的笑意。
迎著對方忽然怔愣的表情,她微微仰起下頜,毫無預兆地施捨了他一個吻。
這個吻不似昨天晚上的大膽和急促,輕得像一片花瓣擦過唇間,輕淺又溫柔,甚至帶著淡淡的安撫意味。
身體不是餓到發慌的時候,她還是喜歡細細品味自己的食物,這才符合小姨一貫教育她的優雅。
密閉的車廂裡靜得只剩纏綿交織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寶芝才輕輕後撤,瑩白的指尖順著自己泛紅的唇輕輕一抹,將那點曖昧的溼潤痕跡抹去。
果然,男人的嘴再硬,親起來也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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