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的座位上還殘留著她淡淡的甜香,柏宴依舊維持著方才被吻住的姿勢,久久沒動,像是還沉浸在剛才那溫柔的一吻中,沒回過神來。
沒有回答,勝似回答。
柏宴緩緩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自己的唇角,指尖細細描繪著方才她吻過的位置。
下一刻,他狹長的眸中忽然迸發出一道亮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慢慢上揚,彎成一道前所未有的弧度。
讓女人耐不住寂寞出去偷吃,是自己沒本事。
陳亭洲,男朋友當不明白那就換我來。
早晚有一天把你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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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趁那隻傻狗犯愣,寶芝悄悄從後門溜進去,趕緊回到了宿舍。
今天的她吃飽喝足,還一下子解決了臨時儲備糧的問題,神清氣爽,洗漱完之後就早早進入了夢鄉。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京市非富即貴的郊區別墅內,此刻自己的資料正齊齊整整地躺在另一人寬大森冷的黑色辦公桌前,毫無保留。
“柏總,這是那個女孩的資料,請您過目。”周管家微微躬身,聲音響起。
坐在沙發椅上的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手工深炭色西裝,勾勒出寬闊平直的肩線,腰腹處收的極緊,隱約能窺見衣料之下緊實的身體輪廓。
與少年略顯單薄青澀的骨架不同,這是一幅極具力量感的成熟男性軀體,隱隱帶著內斂而厚重的爆發力。
他那雙與柏宴有著八分相像的雙眸深邃而銳利,高高在上地冷睨下去,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冰冷審視,沉沉掃過紙面頭像處女孩暗淡枯黃,毫不起眼的一張臉上。
“胡寶芝?”
柏崇指尖扣在資料一角,輕輕捻過,後面幾頁紙中夾雜的照片幾乎與首頁那個平平無奇的女孩找不出幾分相似,彷彿換了個人似的。
“是的,柏總,這個女孩就這一兩個月的功夫,變化非常大,少爺讓王管家採購的兩套床品,就是送到了這個女孩手上。”
周管家微微皺眉,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調查所得的資料不會有錯,從始至終,都只有這一個胡寶芝。
繼續向後翻,柏崇鋒利的眉峰越壓越低,每多看一張,眼底的寒意便沉一分。
周管家的臉上也微微泛起一絲不自然,“這女孩在學校裡是有男朋友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網上和少爺又聯絡上了,少爺對她好像……”
“不聽話。”
柏崇冷冷將資料按下,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旁邊的周管家頓時噤聲,立即拘謹地低下頭去。
“顏書語呢,讓她好好盯著阿宴,她在做什麼?”
“這個……少爺最近好像對她比較抗拒,顏小姐也無能為力。”周管家低聲回道。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夜已深,窗外穿堂風輕輕掃過,將平攤在桌上的資料掀動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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