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拳頭忽然收緊,額間青筋崩跳,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
明明他才是那個掠奪者,明明是他居高臨下,可不知為什麼,向來驕傲的他竟如此輕易地就被這個可惡的女人勾得團團轉。
像只哈巴狗一樣對她俯首稱臣。
可這一刻,理智戰勝不了下意識的衝動。
柏宴眸光一暗,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便俯身而下,肌肉隆起的手臂幾乎迫不及待地?住她柔軟的身體,帶著幾分急切而惱怒的佔有慾。
溼熱的水霧裹住滾燙的身體,溫熱的呼吸盡數交纏,反覆碾磨掠奪。
溶洞內本就蒸騰的溫度再次攀升,只剩了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寶芝微微仰頭承受,脊背輕輕舒展,驚險的腰線在白霧裡美得驚心動魄。
勾引人是狐狸精與生俱來的天賦。
不聽話的狗,就是要先敲打一下,再給一個甜棗。
不知不覺間,初出茅廬的寶芝似乎已經適應了人類社會的規則,開始熟練而酣暢地利用自己的優勢。
她生得太白,太軟,太媚,被泉水浸透的身段凹凸玲瓏,眉眼半睜半闔,明明被動承受著親吻,偏偏周身每一寸氣息都帶著掌控節奏的遊刃有餘。
就在唇齒交纏的曖昧瞬間,她微微偏開朦朧的視線,透過層層繚繞的白霧,淡淡望向溶洞狹而隱蔽的入口處。
那裡光影清淺,立著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
司敘默默站在洞口的陰影處,一雙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徹底沉了下來,眼角淚痣因肌肉細微震顫而隱隱抖動。
他不知在那裡看了多久。
那雙總是含笑的雙眸死死鎖定池中擁吻的兩人,視線僵硬游移,最終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寶芝身上。
鵝黃色的泳衣緊緊裹住她柔軟而豐盈的身段,在蒸騰的池中跌宕起伏,像浸在水中的一塊蜜酪,隨著水波輕輕一晃,便輕易散發出?走人呼吸的香甜味道。
溫熱的泉水打溼她的發,像一個從水裡爬上來的妖精。
寶芝任由柏宴吻著,但目光卻始終淡淡望著洞口那人。
狹小的洞口忽然飄來一陣清涼的風,此時的司敘赫然與那雙水意盎然的雙眸兩兩相對,剎那間心頭劇震,潮溼的身體被吹了個透心涼。
她知道他在看。
洞內溫香曖昧,吻得難解難分。
他卻近乎慌亂地向後退了一步,踉蹌地靠在溶洞外冰冷的岩石上。
胸腔忽然開始密密麻麻地發漲,發緊,心跳近乎失序,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和酸澀感轟然席捲了腦際。
怎麼回事?
他不是來捉姦的嗎?
他不是來勸柏宴回頭是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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