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斬斷了地上的樹幹。卻沒發現埋在境外的樹根。”顧寒舟抬起手。
啪。
那份假護照的影印件被他隨手拍在金屬桌面上。
紙張緊貼著冰冷的金屬。
顧寒舟的手掌壓在上面。他的手背骨節分明。
“老頭子當年報錯了仇。”顧寒舟盯著虛空處。
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剩下一半。”他手指收攏，“我來補。”
安全屋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老大。裴鳶這十幾年來在境外的資產網路，我現在已經摸到他的資金邊緣了。”白鴉打破了死寂。
“全部掃蕩。”顧寒舟下達戰術指令，“我要他名下所有殼公司的資金流在天亮前斷裂。切斷他跟境內殘網的資金橋樑。”
“把他逼到臺前？”
“對。只要他沒錢，他手底下的那些惡狗就會反噬。”顧寒舟整理了一下衝鋒衣的領口。
“收到。我這就調動寒嶽的所有離岸資金介面。給他上十倍槓桿做空。”
白鴉正要切入操盤介面。
嗚嗚嗚。
安全屋頂部，一盞刺目的紅色警報燈突然尖銳鳴響。
淒厲的警報聲刺破了凌晨的寂靜。
白鴉手裡的滑鼠滑脫。砸在鍵盤邊緣。
他仰起頭看向主控大屏。原本綠色的防護牆介面，此刻被大片的猩紅警告覆蓋。
“出什麼事了？”顧寒舟轉過頭。
“有東西咬上我們了！”白鴉雙手重新撲上鍵盤，指尖在按鍵上飛舞。
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物理攔截提示。
“對方的火力太猛。這不是普通的駭客掃描。這是叢集式的飽和攻擊。”白鴉語速極快。
“目標是哪。寒嶽的主賬戶？”
“不是！”白鴉雙手在一排排程式碼中穿梭，尋找防守點，“是我們為了讓山魁他們入境，剛在海外新註冊的五個離岸掩護殼！”
顧寒舟的眼底聚起一團危險的暗芒。
“對方動用了超高頻的金融風控爬蟲。”白鴉聲音發緊，死死盯著進度條，“他們正在瘋狂暴力破解那五個殼公司的法人底層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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