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宗,我為你伺候爹孃,為你拉扯弟妹,為你生養你們的兒女。
二十年,我沒有吃過一口安生飯,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
我把自己從十六歲的姑娘熬成了這副模樣——滿身的病,滿手的繭,滿臉的褶子……”
“夠了!”
劉光宗霍地站起來,椅子被他的膝蓋撞得向後一歪,發出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他的臉從青轉紅,從紅轉紫,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發火,可那火被滿屋子人的沉默壓著,被她目光裡那股不閃不避的力道頂著,燒不起來,憋回去又燙得慌,最後全堵在嗓子眼裡,把他的聲音逼得又粗又啞。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
這句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著她身後的門框,像是盼著她趕緊走,又像是怕她真的走了。
“你想要什麼,儘管提就是了!我會盡力滿足你。”
他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完成一樁交易,彷彿只要把補償給夠了,他就能把二十年欠下的賬一筆勾銷,就能從這場令他無地自容的對峙中脫身。
話音剛落,白珍珠往前站了一步。
她繞過桌角,走到姜小滿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一襲水紅色的新衣裳在滿屋灰暗的舊傢俱映襯下,鮮亮得刺眼。
她微微側身,恰到好處地將腰間的玉珏露出來,那玉在燈火下晃過一道溫潤的光。
“姐姐。”
白珍珠開口,臉上掛著三分委屈七分通情達理的表情——那表情她練得爐火純青,既不顯得太過強勢,又恰好能讓人看出她的“大度”。
“我知道你心裡苦。
一個女子,把自己最好的年華都給了這個家,到頭來卻是這般光景——換作誰,心裡都過不去。”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體諒。
“可我們也是沒辦法。
夫君他現在是一軍之主,朝廷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將軍府的體面關乎多少人的前程,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你……你這副模樣,如何做得了將軍夫人?
就算勉強坐在那個位置上,旁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我是為你好,為夫君好,為這個家好。”
她頓了頓,將聲音放得更輕柔了些,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感情這東西,最是勉強不得。
。了有沒就早,見不年六十宗和你
。散好聚好如不還
。說直妨不,麼什要想你,姐姐
”。給我,數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