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不偏不倚地捅進了白珍珠最不願正視的那道裂縫裡。
白珍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識地轉頭看了劉光宗一眼。
而劉光宗正死死盯著姜小滿,那雙眼睛裡再沒有半分愧疚和難堪,只剩下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赤裸裸的殺意。
姜小滿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沉甸甸的,像刀尖抵在後背上,冷冰冰的,帶著一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陰寒。
劉光宗是上過戰場的人,手上沾過血,他身上那股殺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動了殺心。
可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怕。
袖口貼著腕骨的那一小塊皮膚又開始發燙。
那隻她救下的小貓——那隻蜷縮在她袖口裡一直安安靜靜的小東西,此刻像一團燒得恰到好處的炭火,不燙人,卻有一股磅礴而無形的力量從那一小片肌膚滲進去,順著她的手腕流向手臂,又從手臂蔓延到肩膀,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灌進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不急不躁,卻渾厚得不可思議,像是有一雙溫熱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讓她安心,讓她挺直了腰桿,讓她充滿了勇氣。
她不知道這小東西是什麼來歷。
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就算劉光宗當真在這裡拔了刀,她也扛得住。
她不再是那個跪在灶臺邊、用斷了一條腿的矮凳坐著炒菜的姜小滿了。
從她決定不死的那一刻起,從遇到這個小東西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了。
她穩穩地迎著劉光宗殺意洶湧的目光,連眼皮都沒有跳一下。
然後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白珍珠:
“別忘了還有十七萬兩的欠條!
到時我每隔三個月會上門來收一次賬。
你是勇毅伯府的姑娘沒錯吧?
你們把銀子準備好,別到時候拿不出來,丟了你們勇毅伯府的臉面。
我一個粗鄙農婦,臉面不值錢。
你們不一樣——你們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白珍珠嘴角抽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但她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了那副溫婉的麵皮,柔聲道:
“姐姐放心,我相信經過今天這事後,夫君已經看清了我的為人,以後只會對我更好的。”
她說著,側頭看了劉光宗一眼,那一眼裡滿是信賴和柔情,像是一個新婚妻子在向全天下宣告她的幸福。
然後她轉回頭,笑容不變,聲音更柔了幾分。
“另外,將軍府和勇毅伯府都不是會賴賬的。
你好生保重身子,這銀子——總有命花才好。”
。過而閃一般鋒刀如意殺道一,裡睛眼的起眯微微雙那但,福祝的摯誠是像得溫氣語,輕很得說話句那後最
。意寒的著藏下底話句這了出聽滿小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