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時候調皮摔破了膝蓋,大姐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吹著傷口說“不疼不疼”。
那麼溫柔的大姐,居然動手打了他?
姜小滿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冷淡地看著姜小壯。
她方才那一巴掌其實只用了不到半成的力道——她如今已經進入煉氣期二層,體魄遠超常人,要是真用全力,這一巴掌能把他整個人扇飛出去。
半成力道,已經夠他記一輩子了。
“好人家的女兒就要柔順、謙遜?”姜小滿把最後四個字放在嘴裡嚼了嚼,像是品到了一杯餿透了的茶,“所以,在你們看來,我這個伺候了劉家二十年的人,在得知丈夫當上將軍之後,就該為了夫家的前程,為了兒女的將來,悄無聲息地自盡,如此,所有人就都滿意了,是嗎?”
她之前確實是那麼想的,可是,她心裡是不服的。
憑什麼?
憑什麼女人就該步步退讓?
憑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去死?
憑什麼渣男賤女就能踩著她的屍骨,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憑什麼要犧牲她成全別人?!!
白眼狼那般想,她認了。
誰讓跟畜生講不通道理呢?
可被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姜小壯憑什麼也這樣說?
他該打!
姜大壯立馬過來,用自己並不算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姜小滿跟前:
“姜小壯,你簡直不是個東西!
這一巴掌,是你該挨的!!
還不趕緊給大姐道歉?!!”
姜小壯捂著臉,嘴唇動了動:
“我沒說讓你自盡。
我是你親弟弟,我怎麼可能……”
“劉光宗早就在京城娶了貴女了。”姜小滿道,“他帶著他的新婦回來,就是為了逼我和離的。
怎麼?
照你的說法,我就得死皮賴臉地求著他不要休我,給他做妾,跪在那個搶了我位置的女人面前端茶倒水,伺候他們,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為我好?”
姜小壯捂著臉道:“不!
不會的!
”。的做樣那會不他,勞苦有也勞功有沒,兒育養、妹妹弟弟育、母父顧照他給,年十二他給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