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媳婦了。
她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嘆了口氣，放下斧頭，進屋換了身乾淨衣裳，悶聲不響地出了門，往劉家村的方向去了。
劉翠娥目送丈夫走遠，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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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滿被休的訊息傳得快，不多久便傳遍了村裡的每一個角落，自然也傳到了姜家最小的弟弟姜小壯的耳朵裡。
姜小壯今年二十六歲，是姜家五個孩子中最小的一個，也是唯一讀過書的一個。
他五歲啟蒙，在村裡的私塾唸了十幾年，如今在鎮上一家藥鋪做賬房。
賬房的工錢不高，一個月也就三錢銀子，但比種地體面。
他為此很得意，覺得自己跟兩個土裡刨食的哥哥不一樣——他是靠筆墨吃飯的人。
娶妻後，姜小壯便在村尾修了房子，離姜大壯和姜二壯兩家遠遠的，平日裡也不和兩家來往。
聽到訊息後，姜小壯二話不說，直奔姜大壯家。
院門虛掩著，姜小壯一把推開，大步走進院子。
姜大壯正蹲在院子裡劈柴，見他氣勢洶洶地闖進來，站起身剛想問話，姜小壯已經劈頭蓋臉地嚷嚷開了：
“二哥！
大姐在你這兒對不對？
讓她出來！”
姜大壯皺了皺眉，把斧頭擱在柴堆上，擋在他面前：
“小壯，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大姐在屋裡歇著呢，你別大聲嚷嚷。”
“有什麼事？”姜小壯哈了一聲，那笑比哭還難聽，滿是讀書人的清高和憤怒，對著姜大壯就是一頓輸出，“二哥你可真是心大啊！
大姐被劉家休了，全村都知道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兒劈柴？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著看咱家笑話？
咱們姜家世世代代清清白白，爹孃在世的時候雖然窮，可從沒讓人在背後戳過脊樑骨。
這下好了，大姐一個人就把咱家幾輩子的臉全丟光了！”
“小壯你胡說什麼！”姜大壯臉色一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院角拽，壓低聲音道，“大姐怎麼就丟人了？
她在劉家當牛做馬十六年，她孝順公婆，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兒媳！
！！？了人丟就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