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想要一門好親事就任白氏做母親，更不該在你被趕走的時候一聲不吭……
我該死……
我活該遭報應……”
他哽咽著，淚水從焦黑的臉上淌下來，衝出一道一道白痕。
“您救救我好不好……我以後會好好孝順您的……我再也不跟他們一塊兒了……”
姜小滿低頭看著他，他那隻焦黑的手正拽著她的裙襬，在月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幾道灰黑的印子。
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那日，她經歷一場生死從山上下來，打定主意與劉光宗和離，她離開的時候，劉承宗說，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
這才過了多久，他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她面前，求著她救他、收留他！！！
呵，何其諷刺！
姜小滿唇邊的笑意深了些，她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地將裙角從劉承宗手裡拽了出來。
“娘？”姜小滿譏笑出聲，“誰是你的娘？
我可不是！
你不是說，你的母親是白珍珠嗎？
再說了，我跟你爹已經和離了。
和離是什麼，你知曉嗎？
和離的意思就是，我離開，你爹重新給你找個母親，而你，今後不必管我，更不必與我相見，你只需好好孝敬你的‘新’母親就好了！
所以，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不去找你母親？
你母親可是勇毅伯府的貴女！！！
你找她，她定能請來這京都最好的大夫，給你治好燒傷的！”
劉承宗面色白了白，那隻焦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著，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知道再也抓不住了。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可那些辯解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當初他確實那麼說過、那麼做過，如今再開口辯駁，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
姜靜身子一僵，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攥著袖口的指節泛了白。
她站在廊下的陰影裡，看著兄長那隻僵在半空中的焦黑的手，忽然想起自己從前也是那樣——站在旁邊，看著孃親被人趕走卻一聲不吭。
那股愧疚從心底翻上來，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姜小滿的目光從劉承宗身上移開，落在地上如同乞丐一般的劉光宗身上：
“你那姘頭如何？
也被燒死了嗎？
”！了好太是真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