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逆襲後,前夫九族悔哭了》第177章 他在地獄(1)

作者:我愛初夏·1個月前

判決下來的那一刻,白珍珠只覺得眼前一黑,她目光狠厲地看著劉承宗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公堂冰冷的地面上,暈了過去。

沒有人去扶她,也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衙役們面無表情地把她拖起來,像拖一件破舊的貨物一樣,往牢房的方向拽去,她的裙襬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灰撲撲的痕跡。

而形容枯槁的劉承宗,則是恭恭敬敬地朝府尹大人磕了好幾個頭。

他的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那塊石板裡去。

他嘴裡反覆念著:“大人聖明。大人聖明。”

磕得很虔誠很用力,額頭磕破了一道口子,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糊了他一臉,又順著下巴滴落在公堂的地面上,洇開幾朵暗紅色的小花。

眾人見這情景,越發深信他是無辜的。

多好的孩子,被那毒婦害得家破人亡、孤苦伶仃的,如今終於沉冤得雪,瞧他磕頭磕得那麼用力,連額頭都磕破了,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麼會激動成這副模樣?

這世上哪有親生兒子弒父的道理?

那白珍珠分明就是血口噴人,想拖一個無辜的人下水!

圍觀的百姓們交頭接耳,有人連連點頭,有人低聲說”這孩子太可憐了“,還有人抹著眼淚嘆息。

他們看向劉承宗的目光裡全是同情和憐惜,越發覺著府尹大人沒有錯判。

劉承宗從京兆府大門走出來的那一刻,臺階下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數以萬計的人們將府衙門口圍得水洩不通,從臺階下一路延伸到了街口,烏泱泱的一片,像一汪被秋風吹皺了的深色潮水。他們看見劉承宗走出來,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那些目光裡有同情、有敬佩、有憐惜、有讚許——有人朝他微微頷首,像是在說”你受苦了“;有人朝他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像是在說”好孩子,往後好好過“;更多的人則沉默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默默的、沉甸甸的善意,像是一雙一雙看不見的手,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無聲地託著他。

劉承宗站在臺階上,被那片密密麻麻的目光迎著,臉上那道已經乾涸了一半的血痕在日光下泛著暗紅。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似是被那炙熱的光明的太陽灼傷了眼,下一刻,他臉上揚起一個慘烈的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他不配。

這樣的美好、光明,從此再也見不到了。

餘生,他只配生活在黑暗的潮溼的骯髒的淤泥裡,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好在,他終於給自己,給妹妹,也給孃親報了仇了。

他原本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母親善良奉獻,祖父祖母慈愛,父親在外面立下軍功。

他原本該是將軍府的公子,有著錦繡輝煌的前程的。

然而這一切,因為白珍珠的插入,而徹底地改變了。

父親要停妻另娶,母親驕傲,毅然決然同意,順便帶走了他們家所有的錢。

從此以後,所有的災難開始了。

所以,白珍珠這個罪魁禍首,憑什麼在將他害得家破人亡之後,還能逍遙快活的?

!死該就

!死地年萬臭,死地屈冤該

!!!嚴尊無毫得死,憤共神人得死

!!!行才獄地下得須必也珠珍白,獄地在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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