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宗聽不得這些,氣得整個身體都在屎尿裡面亂滾,活像一隻被蒼蠅圍繞的臭不可聞的泥鰍一般,讓人辣眼睛。
他自己卻恍若未覺,喋喋不休地為自己辯解:
“胡說八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是你爹!
我娶你娘回來,她做那些不都是應當的嗎?
後來和離了,我不是還補償了她銀錢了嗎?
我哪裡就畜生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急,越說越尖,像一根快被拉斷了的弦在拼命地發出最後的聲響。
“我告訴你,你趕緊過來伺候我!
然後你就去找你娘,你趁著人多的時候跪下來求她!
人多的時候她會顧忌名聲,你才容易成功。
她是你娘!
她不能不管你!
不能不管你爹我。
我……我可以認錯!
我可以跟她磕頭!
她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去!
你聽見沒有?!”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幻想!!!
她娘若是心軟的人,在他燒傷的時候便收留了他了,怎麼可能還會等到現在?
他娘如今的本事又長了,憑著她的能力,想知道他們父子的情況簡直易如反掌。
可她還不是沒有來嗎?
她恨透了他們。
她巴不得他們過得越慘越好,怎麼可能救他們?
她就是救陌生人,救一隻貓一條狗,都不會救他們!!
劉承宗冷笑了一聲,聲音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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