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公聞言,捋了捋鬍子:
“那棵老杏樹?
那樹怕是有上百年了,從我爺爺那輩起就長在那兒了。
怎麼,那樹有什麼不妥?”
“沒什麼不妥。”姜小滿搖了搖頭,“恰恰相反——那棵樹,是咱們杏花村的根基。
我在外頭學了點本事,可以為那棵樹佈一個陣,陣成之後,方圓十里之內,旱澇不侵,蟲蝗不入。
天災也好,人禍也罷,十年之內都傷不了咱們杏花村分毫。”
此言一齣,三位族老同時愣住了。
汪大奎張了張嘴,又閉上,乾瘦的手指在石桌邊緣來回摩挲了幾遍,才不確定地問:
“小滿丫頭,你的意思是……
能讓咱們村十年內都不會再遭受天災,是這個意思吧?”
姜小滿點了頭,語氣篤定而從容:
“對!
只要你們將那棵杏樹圍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損毀、驚擾,我保證我的陣法至少可以保咱們村十年不受天災——旱澇不侵,蟲蝗不入,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幾個族老的呼吸齊齊一窒,連石桌旁的空氣都彷彿靜了一瞬。
他們這些人,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最怕的便是天災——一場洪水沖走一年的收成,一場大旱曬死半村的莊稼,一場蝗蟲過境吃得田間乾乾淨淨。
每一次天災下來,他們村都要喘上好幾年的氣才能緩過來,可緩過來沒多久,下一場天災又來了。
年復一年,人就跟地裡的莊稼一樣,被老天爺拿捏得死死的,辛苦一年到頭來一場空。
若是能保證十年沒有天災——十年風調雨順,十年五穀豐登——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土裡刨食的莊稼人,終於可以踏踏實實地種地、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十年,足夠把家裡破敗的屋子翻修一新,足夠給孩子們攢下幾畝好田,足夠讓杏花村從一個吃不飽飯的窮村變成一個能吃飽穿暖的殷實村落!
六叔公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渾濁的老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柺杖往地上一杵,站起身來:
“小滿丫頭,你放心!
這棵樹,我六叔公拿這條老命給你守著!
誰要是敢動它一根枝子,先從我老頭子身上踩過去!”
不少人紛紛表示贊同。
汪大奎還有些疑慮,道:
“你這本事……靠譜不?
”。的似子本話的講生先書說跟,了乎玄太兒事這是在實,你信不叔奎大說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