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周氏道:“我信!
小滿丫頭這些年在外面闖蕩,人都變了副模樣,連氣色都不一樣了,這豈是尋常人能有的?
她說能佈陣,那就肯定能布!
周嬸子第一個信你!
想想大壯家的穀子。”
她說著,轉頭瞪了汪大奎一眼,“大奎你別磨磨唧唧的,你自個兒瞧瞧咱村今年遭的什麼罪,死了多少人!
小滿丫頭肯出手幫咱,你還在這兒挑三揀四的?”
汪大奎被她這麼一懟,乾瘦的臉皮微微漲紅,咳了一聲,不吭氣了。
六叔公道:“小滿,你是咱們姜家出去的閨女,你有本事,咱們當然信你。
你就說,要我們幾個老傢伙做什麼?”
姜小滿見三位族老都點了頭,便道:
“很簡單。
我要你們三姓各自派兩個人,從明日一早開始,在村口那棵杏花樹周圍五尺的地方,用木樁和麻繩圍一圈柵欄。
從今往後,不許任何人靠近那棵樹——摸樹皮、摘葉子、折樹枝,一概不許。
樹下五尺之內,更不許人踩踏。
只要那棵樹在,咱們村就沒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圍起來之後,這棵樹就歸三姓共同看管。
白天要有人守著,晚上也要有人輪值,絕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若有人不聽勸硬要靠近——”
她抬眼看向廖周氏,“周嬸子,你是廖家的族長,村裡人最服你管,這事恐怕要勞你多費些心思。”
廖周氏一拍胸脯:“這有什麼!
誰要敢靠近那棵樹,我拿擀麵杖打斷他的腿!
小滿丫頭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她轉頭又對汪大奎道,“大奎,回頭把你家二小子叫上,他年輕力壯,正好值夜班。”
汪大奎哼哼唧唧地點了頭,算是應了。
六叔公最後敲定了細節:
“明兒一早我就叫人去打樁,麻繩我家還有一卷囤著的,先拿來用。
”。說個幾們我跟管只,麼什要需還看你,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