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安全了。”謝宜歌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知夏,你先出去。”
知夏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轉身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兩人。
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溫暖的光影。謝宜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他,自己也累得暈乎乎的。她大眼迷離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崔聿棠。
這人在燭光下,似乎更好看了。
他的睫毛好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兩把小扇子。他是睫毛精轉世吧。
她早就對他的睫毛蠢蠢欲動了。想著,她便俯下身,輕輕吻了上去。
先是左眼,又吻了右眼。覺得不過癮,又重複了幾次。
崔聿棠閉著眼睛,身體繃得死緊。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他快被她搞瘋了。
可謝宜歌渾然不覺。她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於是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睫毛上輕輕舔了一下。
感覺好特別。
她又舔了一下,舔完左邊又去舔右邊。
崔聿棠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奇怪,什麼聲音這麼吵?”謝宜歌醉醺醺地尋找聲音的來源。她的目光掃過他緊抿的嘴唇——因為剛喝過酒,他的唇水嫩粉紅,看起來特別好吃。
她又湊了過去,用小舌頭舔了一下。
“甜甜的。”她還認真地評價了一句。
崔聿棠再也受不了了。
他手腕一翻,那綁住他的白布便輕易地被扯開了。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謝宜歌還沒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他直接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捲了進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掠奪。
她這是瘋了。
他也被她逼瘋了。
心中蕩起了密密麻麻的的痛楚,酸澀又甜蜜,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肩窩裡,帶著隱忍的淚。
“謝宜歌,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他喃喃低語。
“你總是輕易地讓我一次次發瘋,該拿你怎麼辦。”
他的頭抵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呼吸交纏間,是更加繾綣?的依戀。
一滴淚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謝宜歌似乎在睡夢中驚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緊緊纏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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