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否認,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害怕娶不到你。”
謝宜歌的心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宜歌,你安慰一下我好不好?”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撒嬌。
“不行,我哥還在外面呢。”她小聲抗議。
“我會很小心的,他不會知道。”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人心的溫度。
“不行的,崔聿棠。”她用自己的臉頰像安撫小獸一般,輕輕碰觸著他的臉頰,“要不,我們明天別莊見?”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到時候你……怎麼樣都行。”
崔聿棠心跳瞬間加速了起來,那雙深邃的丹鳳眼裡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不反悔。”
“那讓我再抱抱。”
“嗯。”
差不多過了快一炷香時間,謝宜歌才重新回到座位上。
周玄安仔細地掃了她一眼,除了臉頰有點微紅外,倒沒有其他異樣。
他放下筷子,隨口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跟玉娘多聊了幾句。”謝宜歌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哥,這裡的飯菜可還合你胃口?”
“嗯,很好吃,我很喜歡。”周玄安點頭。他其實也很愛美食,只不過平時比較循規蹈矩,又一門心思撲在科考上,所以看起來物慾就比較低。
“哥,我等一下要帶著知夏去找流影閣的閣主玉蕭山,請他給我辦點事情。你等下自己回去可以嗎?”
周玄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找他做什麼?不會要去辦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哥,你妹妹我很惜命的,你放心吧。”謝宜歌衝他眨了眨眼,笑得沒心沒肺。
玉蕭山行蹤不定,今日比較幸運,他正好在千機樓,被謝宜歌給撞上了。
千機樓隱藏在風雅之地,明面上是一座三層樓的書閣茶苑,實際上是各種情報訊息的彙總之處。
玉蕭山住在三樓之上的閣樓中,謝宜歌進來的時候,只見他正慢悠悠地泡著茶。他手指瘦長而白皙,懸在銅爐上方,那雙神秘的紫瞳半開半合,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息。
“小主子,請坐下來喝杯茶。”
謝宜歌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輕輕聞了一下,微微一怔:“咦,這不是皇室專供的頂級蒙頂石花麼?你這裡怎麼會有?”
“我這裡為什麼不能有。”玉蕭山放下茶杯,鬆弛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隨意地勾起嘴角,“您今天過來找我,可是有事吩咐?”
“嗯,我想問你,可有辦法快速聯絡上我爹孃?”
”。有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