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皇子。”
不一會兒,波斯灣的管事便匆匆趕來。那管事順著五皇子的目光看去,看清那女子容顏後,心神一變,卻瞬間掩藏住了。
“回五皇子,那兩名女子是謝家之人。”
“陳郡謝氏?”五皇子的眉頭鬆了鬆,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意,“無礙,一個落魄的世家罷了。你把這藥下到那女子的茶水中,帶來給我。”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推到管事面前,“我要那穿粉色衣裙的女子。”
管事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有接那紙包,而是躬身說道:“五皇子,這恐怕不行。那女子是清河崔氏宗子的未婚妻,我們得罪不起。”
五皇子的臉色僵了一瞬。
他身旁的鴉青暗紋襴衫男子壓低聲音說道:“五皇子,崔聿棠正受皇后娘娘重用,此時不宜動他的人。現在正是您關鍵時期,等上了那個位置後再圖謀也不遲。”
五皇子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謝宜歌的臉上停留了幾息,心有不甘的收回了視線。
他將那紙包收回袖中,端起茶盞飲了一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走了。”他站起身,想多看對面一眼,卻被那男子不經意起身遮住視線,只好悻悻而去。
待他走遠,藏在後面的黑衣護衛走了出來。
“主子,我們真的要支援五皇子嗎?”
那鴉青暗紋襴衫男子沒有立刻回答,他淡淡地喝了口茶,嘴角勾出一抹諷刺之色,一雙深琥珀色的瞳仁也望向對面那女子。
只見她雙手抓在欄杆上,一邊看著那域外異貓,一邊跟身邊的女子談論著什麼。
陽光從穹頂的鏤空處灑落,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突然,她綻開一抹燦爛的微笑,唇角飛揚,四周盡黯。
男子眉毛微微皺起,他的眉目清雅近乎無瑕,散發著難得的溫潤,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去提醒一下那女子。”
頓了一頓又補充道,“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們提醒的。”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素竹笛,起身離去。
他的步伐穩健又輕盈,像一陣穿堂而過的風,不留痕跡,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那黑衣護衛看到他離去,轉頭便消失在雅閣中。
謝宜歌和謝晚檸正在享受波斯美食的時候,突然發現湯盅下壓著一張紙條。
她愣了一下,緩緩開啟,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只見紙條上寫著一行字:方才五皇子欲對你下藥,已被阻,日後慎重。
字跡端正,筆鋒收斂,看不出是誰的手筆。
“宜歌,怎麼啦?”謝晚檸看她臉色不善,也有些擔心。
謝宜歌沒有說話,將紙條遞給她。謝晚檸接過來一看,看完後憤怒地直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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