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緊緊擁入了懷中。
“談完了?”
謝宜歌抬眸看他,眉眼彎彎:“都安排妥當了,只是首批藥材,還是趕得有些倉促。”
崔聿棠側臉貼在她的左額上。他的皮膚微涼,被他貼著很舒服。
“此事無需娘子擔心,崔家自有千畝藥材種植莊子,各類常用祛瘴、止血、解毒草藥囤積充足。我已讓人連夜採摘炮製,絕不耽誤工期。”
一句話,徹底讓謝宜歌放心了下來,她仰頭望著他,眼底星光細碎。
“公事已了,我的寶寶,該隨我回家了。”他低頭看她,嘴角彎起來。
“嗯。不過在外面不許抱著我走,只能牽手。”謝宜歌搶先把手伸了出來,擺出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其實在外面牽手也很不妥當。算了,總比被抱著走好。
崔聿棠臉上露出一絲不情不願的委屈:“娘子,你好狠的心。”
他嘴上說著,手卻趕緊把她的小手包裹住了,十指相扣,緊緊的,像怕她連這個也反悔似的。
出門之前,崔聿棠回頭多看了一眼,謝宜歌方才望出去的那扇臨江的落地窗,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
上了馬車之後,他的眸光便牢牢鎖住了她。
“寶寶,你實話實說——”他頗有侵略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上次我跟你哥哥在望江樓見面時,你是不是就在隔壁偷看我?”
“啊?”謝宜歌的眼神瞬間閃躲了起來。
她雙手握成小拳頭,整個人往後縮了縮,“我……我……”
天吶,他是怎麼知道的?還翻舊賬。
崔聿棠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弧度,他漸漸朝她壓過去,她被逼得直接半躺在了車壁上。
“那次約在望江樓,該不會是你的提議吧?”他挑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確實不像周玄安的品味,周玄安那個傢伙,選酒樓只會看菜好不好吃,從不管環境如何。
謝宜歌的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我的孃親呀,她都嫁了個什麼人?這人太可怕了。
他的眼睛亮得出奇,看她這副閃躲的表現,他便知道自己全猜對了。
他的笑意更深了,可那笑意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著,酸酸的、漲漲的,從胸腔一路湧到眼眶。
原來那個時候,不是他一個人在思念她,時時刻刻想見到她……
她也是一樣的。
他突然心裡一緊,伸手把她從榻上扶著坐起來,便緊緊抱進了懷裡。
“宜歌,我的宜歌。”他的臉埋在她髮間,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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