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歌被背後的溼意驚了一下,她感受到他強烈的情緒波動,心也慢慢揪了起來。
“夫君,你怎麼啦?”她想回頭看他。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他的聲音悶悶的,又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你是我娘子了,我們已經成親了……”
回到別莊之後,崔聿棠變得更黏人了。
用膳要貼著喂,走路要抱著走,現在連沐浴都要跟著。
“崔聿棠,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揍你。”謝宜歌雙手一叉腰,呲起不明顯的小兔牙,直接兇他。
“娘子,你說過今天晚上,我可以的……”他站在湯池門口,眼神很是委屈,跟今日在校場上威風凜凜的模樣,判若兩人。
謝宜歌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兩個夫君,每個都被他吃得死死的,真是敗給他了。
“那你洗澡的時候不許亂來。”
“嗯嗯。”他此刻看起來連睫毛都是乖巧的。
但一脫掉衣物之後——
他身形挺拔如松,露出強壯又塊狀分明的胸腹肌,肌膚如白瓷般泛著誘人的光澤。
謝宜歌便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曖昧而危險。
她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她自己如果亂來,算不算打臉……
謝宜歌還在胡思亂想之際,便被他扒掉了衣物,拖入了池中。
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她整個人落進了他的懷裡。池中的花瓣被飛濺了出來,沿著池壁撒了一圈,零零散散地貼在潮溼的石面上。
兩人肌膚相貼的瞬間,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恢復了正經,一副翩翩君子的端方模樣:“娘子,為夫幫你洗。”
話音未落,他積極又罪惡的手已經向她伸了過來。
“寶寶,你今日辛苦了,我先幫你按一按。”
謝宜歌的手挽著他寬闊的肩膀,軟綿綿地嬌嗔了一句:“那你不許亂來哦。”
她便背對著他趴在了池子邊緣上。背部肌膚白嫩中泛著淡粉,點綴著漂亮的蝴蝶骨,像兩片神女的翼。
他眼神幽暗。手輕輕的揉捏她的肩膀,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忍不住舒服地“呃~”了一聲。
他的手頓了一下,氣氛便突然曖昧了起來,像一根被撥動的弦,在兩個人之間嗡嗡地顫著。
不一會兒,他的手便沿著蝴蝶骨往前探,指腹貼著皮膚悄無聲息地滑過去,“娘子,捏按的力道可還合適?”
她咬著下唇回頭望他,眸光迷離幽怨。這人幹著這種事,怎麼還能問出這種話?
“不要咬到自己了。”他低頭便吻了上去,解救出被她咬住的下唇,人也急急貼了過來,把她整個人壓在池壁和他胸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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