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給你喂。”
“不要,我自己來。”
“看來娘子把那藍本本學的不錯,都會上下融會貫通了。”
那金色鈴鐺像失去控制似的響了大半夜。
晨光破曉,天慢慢亮了起來。
謝宜歌軟得像一灘春水,連眼皮都抬不動,只剩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
“夫君……我這下真的餓了……嗚嗚嗚。”
崔聿棠額角的汗水飛濺,低低笑了一聲:“居然還沒餵飽你,看來是為夫不夠努力。”
謝宜歌在搖搖晃晃中從空間摸出一個小飯糰,一把塞進自己嘴裡,她真是體力消耗嚴重,餓極了。
她又掏出兩個,往他嘴裡塞。崔聿棠就著她的手一口吃掉,又被餵了兩口水,嘴邊還沾著瑩亮的水珠,便又低頭去找另外兩個。
兩人就這麼在搖搖晃晃中你一口我一口,上下忙得一刻也停不下來。
直到謝宜歌再一次沉沉睡去。
直到謝宜歌再次沉沉睡去。這次她眉眼身心俱暢,一臉饜足的模樣,蜷在他臂彎裡,呼吸又輕又穩,再無夢魘糾纏。
崔聿棠把自家娘子找回來,美美地吃過幾頓之後,工作熱情馬上就回來了。
他覺得還是得趕緊結束這場該死的戰爭,才能安安心心帶著他的寶貝回家,天天互相投餵。
他讓崔十九帶人直接潛到李燼的地盤,綁了兩個蠱兵回來。
清晨的中軍大帳裡,羅勐剛大步跨了進來,就看見地上兩個被五花大綁的蠱兵,眼珠子凸出,嘴裡發出無意識的低吼,面目猙獰地扯著鐵鏈。
“大帥,你綁這兩個玩意兒回來幹啥子用?”羅勐走近了彎腰去瞅,又猛退兩步。
“嚯,真夠噁心的。”
李知戈和衛朔也走了進來。崔聿棠坐在正中的帥位上,淡定地喝了一口清茶。
“李燼對外號稱五萬大軍,但大部分叛軍都是被強行抓捕入伍的壯丁,對他並不全然忠心,這夥人我自有方法對付。”
他神情突然一冷:“但這些蠱兵是國之禍害,得好好研究一下怎麼徹底清除。”
“大帥,你上次用的那個雷震子就很拉風!清理得賊拉乾淨!”羅勐雙眼放光。
想起那日山崩地裂般的神威,李知戈和衛朔也齊刷刷看向崔聿棠,眼睛灼灼發亮,都想讓他多透點口風。
“那東西製作材料稀有,數量不多,不能全然靠它們。”崔聿棠一瓢冷水潑下去。
他也不管三人失望的臉色,起身取了一塊白色手帕捂住口鼻:“十九,試試我教你的方法。”
抱玉為難地看了他一眼:“主子,我們還是出去弄吧,免得弄髒了你的大帳。”
你自己有多潔癖心裡沒點逼數嗎?到時候收拾殘局的還不是他這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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