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那觸碰過。
那算嗎？
商晚棠心想算個屁，因為得了精神病，鄰居長啥樣她都不清楚。
事到如今。
她也沒法，只能從包裡翻出創口貼貼上。
好在公司裡的人都知道她沒物件，頂多問她兩嘴脖子怎麼了。
都被商晚棠以被劃傷了的藉口敷衍過去。
下班時她掏手機掏半天，摸到一張皮。
她可記得上次淋完雨後被她隨手放在鞋架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自己放進了包裡。
手癢掐了兩把，猝不及防聽到一陣“嚶嚶”聲。
她把它拿出來，“你也會說話？”
皮不敢吭聲。
它能說話嗎？能嗎？祂沒跟它說能不能啊。
於是皮開始了自己的老本行，裝死。
幸好人類也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過多糾結。
今天早上商晚棠趕地鐵時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提醒她這兩天交房租。
不僅如此還暗示現在物價上漲，租金也得與時俱進。
她裝傻充愣，假裝沒聽明白。
說了一堆口水話把房東堵了回去。
開玩笑。
物價東西上漲了又怎麼樣。
她的工資又沒漲。
再說，她都已經續住兩年了。
房租不降反增。
要不是自己工作還算穩定，又沒有時間找到更好地房源，她早就跑了。
想到房東那嘴臉，她就跟吃了一嘴蒼蠅似的，恨不得當面吐他臉上。
走到樓下，原本空蕩的路邊突然擠滿了人，還有幾個警察，警戒線圍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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