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全部都吞進去了。
商晚棠猛地起身，看見那個服務員依舊機械往前走，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可魚的腳在他頭頂跟水草一樣擺動真的很礙眼啊！
不對，魚為什麼會長腳啊，又不是變異美人魚！
白淵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循循善誘的味道：“你看到了什麼？”
商晚棠又趕緊坐下，“精神病又犯了，人家生吞一條魚我看成魚生吞一條人了，呵呵。”
白淵：“可能你並沒有看錯呢？”
商晚棠苦口婆心，“你不能這樣縱容一個精神病，我只是病了，又不是瘋了。”
白淵：“……好哦。”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那條魚還在那嘬來嘬去，真的很辣眼睛。
特別是服務員還特意過來替他們這桌收盤子時。
魚的口水都要滴到她碗裡了。
它的白眼也翻的十分生動，跟卡殼似的，也是被它吃美了。
商晚棠知道這是幻覺，並且知道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於情於理都不能在此刻犯病。
可是……那條魚真的很礙事。
本來以為灰線沒了代表著她的病情好轉，但能腦補出這噁心玩意兒還不如讓灰線多跟她頂兩句嘴呢！
特別是它吞嚥時猶如炸鱗一般的表現，密密麻麻的魚鱗像是蠕動的蟲子，看得商晚棠都快要呼吸不暢了。
等服務員第三次幫他們撤盤，商晚棠也終於管不了那麼多了，拍桌而起。
“死魚！一直在挑釁我！”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對面鄰居什麼看法，乾脆利落抓住魚的其中一條腿，猛地開始拔。
魚沒想到她會出手，抖了抖鱗片。
居然還對她示威！
商晚棠見拔不下來，開始摳它眼珠子。
對著大眼眶，她是又戳又摁，魚痛得哇哇直叫。
白淵饒有興致看著這一齣好戲。
餐廳的其他人也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詭異地停止了一切動作。
只不過商晚棠太沉迷於跟這條變異美人魚乾架了，她不僅什麼都沒發現，還瘋狂跟服務員道歉：“吸氣呼氣用力，我知道你是被魚卡住了，不過放心別怕，我這就把這條魚掏出來！”
“不過請你先鬆口好不好，我的手好像也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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