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棠沒拒絕。
她現在需要真實。
結束通話電話，她轉頭看向白淵，輕輕說：“白淵，當別人質疑你的存在時，你是怎麼想的？”
白淵露出溫和的笑，緩慢道：“沒什麼想法呀。”
商晚棠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冒出一團火，她道：“你應該要生氣才對！”
為什麼不反駁！
就算是她的幻覺，也要支楞起來呀！
咋跟披著個人皮的偽人一樣，傻傻愣愣的。
被訓了的白淵無法理解她生氣的點，但這並不妨礙祂順著她的想法來，“好哦。”
下次再有人在商晚棠面前多嘴說這個，就把人殺了。
祂這樣想著，然後發現人類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祂的人類好像在枯萎。
白淵湊過去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好複雜的情緒……
令人驚歎的美味。
祂早就知道商晚棠身上奇怪的特質，幾乎每個奇異生物都抵抗不了這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情緒波動過大時，就算是祂的血液，也壓制不住她的氣味。
可此時此刻，白淵遏制住了食慾。
祂第一次覺得進食是一件痛苦的事。
不要散發出這種氣息。
不要難過。
“唉其實我還是覺得你是真實存在的，畢竟你手上還戴著我送的手套呢，呃，嗯還有我們會擁抱、親嘴，這些都是我能感受到的，總不能是我一個人對著空氣摟摟抱抱，還甩舌頭吧，那我也是天賦異稟。”
說到這，商晚棠“哈”了一聲，像是被自己逗笑了。
她明明在笑，白淵卻感覺氣息越來越濃。
“商晚棠，你覺得我是幻覺？”祂終於反應過來了。
商晚棠卻躲開了回答，還在一遍遍列舉那些她認為的“證據”，“你還付了房租，那現金總不會是我自己掏的吧，還有商蛋蛋，你要是沒遛過它，它早就應該拆家了才對……”
“商晚棠！”
白淵將她的臉捧起來，低頭望進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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