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隨亭從擂臺上走下來,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抱著手在臺下笑呵呵等他的謝未醒。
“師兄。”他語氣有點淡,不像平時一樣,看見獅子就自動解鎖第二人格了。
謝未醒敏銳地發現了這條龍的虛弱,伸手把人扶住。
“讓你別裝這麼大的逼,”謝未醒嘴唇保持不動,輕輕咬著牙,低聲道,“遭報應了吧。”
談隨亭靠在他身上,因為靈力耗盡而心情不佳,側著頭把一半的臉藏進他頸窩裡,小聲反駁:“你讓我儲存實力。”
“哦,現在又聽我的了,”謝未醒笑了笑,語氣裡全是揶揄,“我說其他的你怎麼不聽一下。”
談隨亭回想到某天晚上兩人在榻上的事,發現自己確實不怎麼聽話,於是垮著臉不出聲了。
“說好的鼓勵式教育呢,”玉心棠不認可謝未醒的話,一臉慈愛地看向談隨亭,“二師兄就覺得你很厲害,來,小龍,你想不想變得更厲害,師兄給你一個好東西怎麼樣?”
他最近快被鑑玄復靈折磨瘋了,無數次懊悔並且痛恨之前為什麼腦子一熱就把這根東西收下。
爛筆。瘋筆。害筆。
甚至覺得當年談隨亭他們幾個把這支筆給他,就是因為看他過得太爽,才集體預謀要折磨他,所以最近正在忙著為手裡這支傻筆找下家。
前幾天謝未醒聽到這話時冷笑一聲,都懶得罵他,簡短評價。傻筆找傻逼。
“你滾行不行?”沈春日滿臉的嫌棄與震驚,“你竟然把主意打到小龍身上?他一個畫基礎符都能把順序弄錯差點把自己咒啞的傻子,你讓他玩鑑玄復靈?玉心棠,你喪心病狂,你無情無義,你想害死我們啊?”
玉心棠一巴掌按住沈春日的臉,毫不留情把她掀開,依舊笑意吟吟地看向半張臉埋在謝未醒頸窩的談隨亭:“怎麼樣呀小龍,師兄的好師弟,乖師弟,我保證你一定很適合這個神器,你會忍心拒絕我嗎?”
謝未醒抱著手,目光平直地看向前方,但笑不語。
沈春日在那邊罵罵咧咧地整理自己被弄亂的劉海。
【別碰我們沈妹齊劉海。】
【喲?最近誰給我們蛇兒上的文化課,連著用了兩個四次詞語,媽媽真是要表揚你】
【樓上女寶媽繼續溺愛,沒發現每次蛇有文化的時候要麼是罵人要麼是拐彎抹角地罵人嗎】
【我們家小龍今天回家一直哭,說雖然有一個戴著獅子耳朵的挑染哥哥對他很好,身上很香,還說要跟他玩一輩子,但怎麼有個綠色頭髮的小女孩一直在嘲笑他,不會畫符就被欺負?你們老師怎麼負責的?】
【哦哦那個家長左拐聯絡一下扶主任吧,這幾個孩子最近都是她在負責,往左一直走拿著一把重劍一米八的那個穿紫衣服的就是】
【觀察室的寶媽寶爸,你扶瑤姐姐治你們來了】
沈春日哼哼唧唧,整理好之後還想捲土重來,被玉心棠背對著精準捂住額頭再次掀開。
玉少爺頭也不回,眼睛裡沒有幸災樂禍,全是今天一定要把手裡這支傻筆送出去的決心。
【玉心棠你繼續欺負人,繼續當團霸】
【我們玉少不是公認的團欺嗎,今天也鹹魚翻身了?】
【看樣子應該是要粘鍋】
系統好奇:那個鑑玄復靈,有那麼難?玉心棠不是號稱蓬萊境第一符陣雙修天才,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嗎,至於被折磨的這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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