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醒完全意料之中,頭也不回,抱著手笑得肩都在輕輕發抖。
玉心棠呵呵冷笑。
他要跟談隨亭還有謝未醒這倆沒同門愛的東西割袍斷袖。哦不,割袍斷義。
扶瑤接住從擂臺上往下走的聶昭,掌心渡了些溫和的靈力到她靈海中,問道:“沒事吧。”
聶昭沉默著搖頭。
只是靈力耗盡,倒也沒什麼大礙,休息半天就好了。
不過雲以薇還真是出乎她意料,本以為對方就是個在叱地耀武揚威混吃等死的紈絝,沒想到竟然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幾個的天賦放在整個修仙界的,都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雲以薇甚至還比她小一歲。
師父說得果然有道理。
這偌大的修仙界,天才不止他們幾個。
風華宗這邊一切正常,紫霄宮那邊卻直接炸了鍋。
“以薇,”林風雀握住雲以薇還在流血的手,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地甩開。
他追上去:“以薇,你冷靜點,你受傷了。”
“我很冷靜,”雲以薇面無表情,指尖血液往下滴落,“滾開,別煩我。”
幾個弟子手裡還捧著提前準備補充靈力的丹藥,被當成空氣忽視了,老大不滿意,開始低聲嘟囔。
“雲師姐真霸道,打不過對面就朝林師兄撒氣。”
“就是,風華宗只出戰了兩人,咱們還輸,技不如人有什麼脾氣好發。”
林風雀皺眉,偏頭怒斥道:“閉嘴,有你們什麼事?”
幾個弟子瞬間噤若寒蟬。
只要是正經宗門,通常來講,沒幾個親傳不怕大師姐大師兄的。
雲以薇聽見這些話,緩緩停下腳步。
女子背影清瘦高挑,站在原地,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林風雀,你也覺得,我是因為輸了,才這麼說?”
林風雀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又反應過來雲以薇看不見他搖頭,解釋道:“我沒這麼想。”
“風華宗只出戰了兩個人,”雲以薇轉頭,唇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目光鄙夷,“但你怕成什麼樣了,從頭到尾的戰術都是想要拖延戰況,想要避戰,想消耗風華宗的靈力。是,這樣確實最穩妥,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的就把對方拖死了呢。”
林風雀抿了抿唇。
他是指揮位,自然要選擇最容易贏下比賽的方式。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宗門大比,”雲以薇緩緩搖頭,“也不是我多年勤懇修練,今日踏足這裡的理由。”
“你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們比不過風華宗,一個東海太子,一個南川凰女,兩個太虛境出來,給你膽子都嚇破了,”雲以薇扯了扯唇角,哼笑一聲,“全力以赴還打不過別人,那是我們技不如人,我雲以薇無話可說,大不了這次輸了,回去再閉關、再歷練就是了,畢竟世事皆有變數,誰又能斷定我們一輩子都比不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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