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笑得肩膀都抖起來,把她摟進懷裡,手順著背撫下去。
“那不行,你當了姑子,我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卿卿。”
“你還有臉說!”
她氣急敗壞地在他胸口捶了兩下,可他的肌肉硬邦邦的。
震得她指節都發麻,他倒像個沒事人似的。
“你害我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委屈。
“又不給……”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過分的人嗎?
都怪他,把她教壞了。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她從前不懂這些的。
是他一天天地把她往那條路上引,引到她再也回不了頭。
他的手,他的唇。
他貼在耳邊說的那些渾話,全把她骨子裡的東西喚醒了。
然後攤在她面前,讓她看,讓她嘗,讓她再也忘不掉。
她恨死他了。
可她更恨自己,偏偏就吃他這套。
明知道他在故意吊著她,還是忍不住往他懷裡鑽。
她的眼淚,她的喘息,她的求饒,她所有的失控和不堪,全給了他。
結果他倒好,穩坐釣魚臺,看她一個人在水裡撲騰。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又滑到耳廓處。
“卿卿乖......”
她不想乖。
她握住他的手,霧濛濛地看著他,眼裡全是渴求。
他卻沒有如她所願,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獨自陷入掙扎中。
只在她額角沁出細密的汗時,抬手輕輕為她拂去。
指腹蹭過她鬢邊時,她下意識偏頭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那模樣又可憐又勾人,看得他喉結滾了又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