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
“什麼?”姒嫣眉頭緊皺,輕咬著唇瓣。
明明他之前在浴桶裡教過她的,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急得眼眶又紅了。
江佑澤的心到底是軟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曲直了手指,低頭湊近她,聲音又低又啞。
他將在浴桶裡說的話,再次灌輸進了她的耳朵裡。
姒嫣被那氣息癢得縮了縮脖子,眼睛懵懂地眨了兩下。
聽完她嬌嬌地應了聲,神情變得專注,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她的眉頭慢慢鬆開,眼睛越來越亮。
他像是又回到了瑤華殿當先生那般,看著學生在教學下悟出門道。
“卿卿,真聰明……”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讚賞,又帶著點別的——壞。
因為就在最後的一刻,那抹光被他親手熄滅了。
姒嫣的眼眶又紅了,在他懷裡扭了兩下,試圖掙開他的手。
手腕在他掌心裡擰動,紅痕印在她白皙的腕上,他也沒松。
“江佑澤!”
她的聲音又急又委屈,眼淚都堆在了睫毛上。
“你快鬆開我——”
“卿卿乖。”江佑澤笑著鬆開手,卻收緊手臂把她箍在懷裡。
他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
“再忍忍,明天帶你去上值。”
姒嫣聽到“忍忍”兩個字都有應激反應了。
她也不管他後面說了什麼。
張嘴咬住他肩膀,牙齒陷進皮肉裡,
聽見他發出吃痛的聲音,齒間磨了兩。
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口。
看著那個帶血的牙印,又心疼了,她怎麼下得去嘴。
明明最捨不得他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