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紙檔案被拍在桌上。
幾頁A4紙從裡面滑了出來。
白紙黑字。
最下面密密麻麻的一排簽名。
還有幾個鮮紅的手印。
這些名字。
有跟了晏家老爺子打天下的開國功臣。
有平時在酒桌上拍著胸脯叫晏清辭“大侄女”的叔伯長輩。
甚至還有幾個，是晏清辭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中層骨幹。
現在。
這些名字全擠在那張強制提議書上。
像一條條吸血的螞蟥，死死叮在晏清辭的傷口上。
“你們……”
晏清辭看著這幾個老面孔。
張大發。李董。趙董。
平時這些人見到她，不是點頭哈腰，就是慈眉善目。
此刻。
他們站在晏宏業身後。
一個個眼神閃躲，不敢看晏清辭，但臉上的貪婪和急切卻藏都藏不住。
“清辭啊。這不能怪我們。”
張大發挺著個大肚子，清了清嗓子。
開始打官腔。
“晏家這幾年交到你手裡，步子邁得太大了。”
“海外那幾個光刻機專案，那是個無底洞啊。現在被歐洲那邊卡了脖子，資金鍊斷了。”
他敲了敲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們這些老骨頭，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輩子的心血給你陪葬吧？”
“陪葬？”
晏清辭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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