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他走得很穩。
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黑色的短髮被雨水打透。
貼在額頭上。
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往下淌。
晏清辭睜開眼。
藉著麵包車刺眼的大燈。
她看清了走進來的人。
心臟猛地抽緊。
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陸景淵……”
她脫口而出。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怎麼來了。
他瘋了嗎！
這裡全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殺人機器！
他連個防身的鐵棍都沒拿！
晏清辭拼命掙扎起來。
生鏽的鐵椅子被她晃得咯吱咯吱響。
尼龍繩深深勒進肉裡。
更多的鮮血滲了出來，順著手腕流到手背上。
“你來幹什麼！”
晏清辭衝著陸景淵大喊。
眼淚混著冰冷的雨水流進嘴裡。
又鹹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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