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密集的槍聲。”
“戴著頭盔的特警端著微衝，直接衝了進去。”
“那幫僱傭兵反抗，全被特警當場擊斃了。”
陸景淵說得繪聲繪色。
彷彿他真的是個躲在角落看大片的無辜路人。
“你看到的那些屍體，都是特警開槍打的。”
“有個拿大錘的白人，是被特警的防爆盾直接撞在牆上，腦袋都撞扁了。”
“還有一個臉上有疤的頭目。”
陸景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想服毒自盡，結果把舌頭咬斷了。血噴了一地。”
晏清辭聽著他的描述。
記憶裡那些模糊的片段，似乎開始被重新拼湊。
閃光彈的白光？
她當時確實視線受阻，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頭頂蓋了一件衣服。
“那件黑風衣……”
晏清辭看著陸景淵的眼睛。
“我頭上蓋著一件黑風衣。是誰的。”
陸景淵心臟穩得很。
這種提問，他早就在腦子裡打好了草稿。
“我的啊。”
他指了指客廳玄關的衣帽架。
上面掛著一件純黑色的長款風衣。
下襬還沾著一點乾透的黃泥巴點子。
“我當時怕雨大，出門隨手披了一件。”
陸景淵攤開雙手。
“特警把裡面清空了之後，到處拉警戒線。”
“我趁著他們在那清點屍體，偷偷從後門溜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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