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辭的手指捏得很緊。
指甲陷進陸景淵的小臂肌肉裡。
他沒動。
上下牙齒一合。
咬斷了麵條。
他把嘴裡的麵條嚼了兩下。
嚥了下去。
喉結上下滾動。
“咔噠。”
他抽出左手。
扯了一張紙巾盒裡的白紙。
胡亂在嘴角抹了兩下，擦掉香油的油星。
紙巾被他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腳邊的垃圾簍。
他看著晏清辭。
看著她那張慘白沒有血色的臉。
看著她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還有手腕上那道剛結痂的紫紅色勒痕。
“晏總。”
陸景淵沒有去掰她的手。
他伸出左手，反握住她的手背。
她的皮膚很涼。
“你先鬆手。”
陸景淵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兩下。
“我胳膊快被你摳掉一塊肉了。”
老頭背心上留下了四個深深的指甲半月印。
陸景淵轉過身。
拉過島臺旁邊的一把高腳木椅。
木頭腿在瓷磚上拖出“嘎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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