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回去就送檢，最快明天下午能有初步報告！”
“金屬殘片需要做成分分析和結構比對，鑿痕那邊的巖樣也要做年代測定！”
“剛哥，這件事你先別跟外人說，等我確認了再說！”
“行，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之後，王剛坐在豆腐腦攤的小板凳上把煙抽完了。
他想了一會兒，腦子裡把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鍾家剛倒了，沙瑞金那邊的事也平了，但王剛在明面上得罪的人從來不少。
光刻機那件事雖然沒公開，但訊息已經散到了趙明遠那個層面，說明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
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王剛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站起來付了錢，沿著街邊慢慢走回了華僑城。
上樓之後他給高子威發了一條訊息，“這幾天讓兄弟們注意點！”
“世臣有點發現，有結果再說！”
高子威回了一個“明白”，沒有多問。
王剛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一檔午間新聞，畫面裡是某個城市的早高峰街景。
主持人正用標準的普通話念著一條關於地鐵新線路開通的簡訊。
王剛靠在沙發上看了幾分鐘，腦子裡還在轉著上官世臣剛才說的那些話。
上官世臣那邊的調查結果比預想的來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王剛正在客廳裡翻手機的時候，電話響了。
上官世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語氣比上次更沉了一些，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被反覆確認過的篤定。
“剛哥，結果出來了！”
“滑坡是人為的！”
“滑動面的切割痕跡、岩層上的鑿痕、還有那個金屬殘片，都對得上！”
“那個殘片是一個液壓頂升裝置的零部件，市面上不常見，一般是重型施工機械上用的！”
“有人在隧道口上方的邊坡上用液壓裝置頂裂了岩層，把一整塊坡面從山體上分離出來，觸發滑坡！”
“時間掐得很準，剛好在你經過的時候！”
王剛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能查到是什麼人乾的嗎？！”
“我順著金屬殘片的來源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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