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務室內。
許開誠看到面色陰沉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時,為自己的門板暗暗捏了把汗。
幸好這回,沒踹門。
“咱們宋團這兩天來得挺勤快啊。”許開誠揣測他的來意,“又是為了你家媳婦?燒還沒退?唷,那這身體底子有點差啊,你要是準備要孩子,得讓媳婦提前調理起來。”
宋庭嶽沒好氣睨他一眼:“差個屁,好得很。”
好到剛退燒,就能跟幹仗去,還精神抖擻和他鬧了一通脾氣。
宋庭嶽:“我有個事拜託你。”
不妙啊。
看這樣子是吃槍子了。
許開誠不敢再繼續蹦躂,立馬換了副態度:“瞧你說的,兄弟之間哪來拜託不拜託的。啥事啊?我隨時效勞。”
宋庭嶽大致說了下家屬院有個孩子手掌被石頭扎破了,交代許開誠每天過去檢查換藥就行。
許開誠納悶:“你家親戚?”
“不是。”
不是親戚還這麼上心?
他許開誠好歹是正兒八經軍醫大學科班出身,從軍區總院調派下來支援基層的普外科主治醫師,放到這兒來本就是個高配,平時連宋庭嶽他爸堂堂師長見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許醫生”。
醫務室裡那些頭疼腦熱、擦破點皮的小活兒,都輪不得到他上陣。
也就宋庭嶽會跟他開這個口,換個人來想都別想。
“行吧。”許開誠倒也沒多推辭,把白大褂的扣子繫上,“你開了金口,我還能說不去?不過你得先跟我說說,那孩子什麼來頭?”
“他沒什麼來頭,但是受的傷有來頭。”宋庭嶽面不改色道,“我家小丫頭的傑作。所以你務必好好處理,儘量別留下什麼疤,省得再落人口舌。”
提起傷口,他腦海裡驀地就想起溫佳檸那句“你長得也讓我討厭”。
宋庭嶽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額角那塊已經結痂的疤,忽然開口:“你上次說的那什麼祛疤膏,快,給我拿一支。”
許開誠還沉浸在剛才的話裡,噗嗤笑出了聲:“你媳婦可真夠虎的哈,還能欺負人家孩子呢!”他邊打趣邊拉開鐵皮櫃的抽屜,翻出祛疤膏遞過去,結果迎面碰上宋庭嶽冷冷一瞥。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就憑小丫頭那風一吹就倒的幾斤嬌嬌骨頭,能折騰誰?”宋庭嶽接過藥膏,直接擠了點在額角處抹開,語氣不鹹不淡,“我瞧著那兔崽子是個彪的,在我面前裝得挺老實。你傷照給他看,該上藥上藥,該包紮包紮,至於苦頭也別給他省了,下手儘管重點。”
嘶,真夠陰的。
許開誠不禁縮了縮脖子。
看宋庭嶽那一臉護短的模樣,再一口一個“小丫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說的不是媳婦,而是自己女兒呢。
宋庭嶽見天色不早,準備離開。
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頓住腳步,偏過頭問:“開誠,我記得你有個妹妹是吧。”
”?了麼怎,啊對“:誠開許








